女的芳心。陈婶的侄女叫贺小凤,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她老是会缠着李罗,逼他弹琴给自己听,犹其是弹高山流水,李罗感觉自己找到了知音。贺小凤和陈婶的关系,李罗并不清楚也没细问。贺小凤家的不动产无疑是贺x氏,那么贺小凤四服以内的近亲房产要么有贺姓半套要么有母姓半套。假如陈婶的夫家姓陈,则陈婶的房产为陈x氏,陈婶可能姓贺,是贺小凤的姑妈,也可能不姓贺,则贺小凤的母亲姓陈,陈婶是贺小凤的舅妈;假如陈婶的娘家姓陈,则陈婶的房产为x陈氏,如果陈婶的夫家姓贺,则陈婶是贺小凤的婶妈,如果陈婶的夫家不姓贺,则贺小凤的母亲姓陈,陈婶是贺小凤的姨妈。根据农村以娘家姓夫家序称呼农村妇女的传统,别人都管陈婶叫陈二,因此陈婶更可能是贺小凤的二伯妈或某姨妈。
李罗是个读书人,本来无心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可这天,村里来了两个武林高手,吸引了李罗的注意,他于是打算弃文从武。
这两个武林高手是在观音庙前出现的,那天是中元节,李罗想到庙里来偷吃菩萨的贡品,突然见到两个奇形怪状的人骑着白马奔驰到庙前,李罗赶紧躲到佛像下面,怕被人当作偷吃东西的贼给抓起来。
只见一个白衣人说道:“玄武令重现江湖,金龟大侠出道匡扶正义,武林中必然腥风血雨,不知你意欲何为?”
另一个青衣人说道:“我们都是一群刀头嗜血,火坑杀—人的亡命之徒,对这些无聊的打打杀杀早已司空见惯,你又何必惊奇?”
白衣人说道:“这次可不一样,听说得到玄武令就能够加入玄武门,从此荣华富贵,亨之不尽。”
青衣人有些眼红的说道:“真有这等好事?”
白衣人肯定的点头说道:“当然,还不止这些呢,玄武令是玄武门里的信物,用它可以调兵谴将,为所欲为,真是再好也没有的一个宝物了”
青衣人怀疑地说道:“果真有这么好?那不是比金沙堂的薄凤环还要厉害。”
白衣人不屑地说道:“薄凤环是个什么东西我倒没听过,不过比起玄武令,应该差远了”
青衣人生气的说道:“你在这瞎说什么呢?不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金沙堂的薄凤环那是世所罕见的绝世珍宝,听说价值连城呢,一直由历届的堂主保管,是不能让外界看到的不传之密。”
“既然是不传之密,那你怎么知道比玄武令好呢?”白衣人气愤的质问道。
“我就是知道,因为我有个亲戚以前在金钱帮干活,他有一次趁四下没人的时候偷偷地看了薄凤环一眼,从此呀……”青衣人叼着烟袋猛吸了一口。
白衣人着急的问道:“从此怎么啦?快说呀。”
青衣人吐了口烟圈,缓缓地说道:“从此被金沙堂的黄弩给开除了。堂主的信物也是其他人随随便便能看的吗?他这就是在公然藐视堂主的权威。”
白衣人恍然大悟,“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吃我一招。”
青衣人一怔,说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你当我的青衣断魂掌是浪得虚名吗?”
白衣人大怒,“哼,你敢把我的白雾虎狼功视为无物吗?”
青衣人说道:“我可以接你三招,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反目成仇。”
白衣人气定神闲的说道:“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身上藏着玄武令。要么你乖乖地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要么你今天就休想从我身边走过。”
青衣人脑门冒汗,解释道:“怪我一时大意,让你看去了。不过我身上的这块玄武令是假的,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放我一马呢?”
白衣人回忆道:“当年你我仗剑江南,坑蒙拐骗,是何等的潇洒快意。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如今有了玄武令,却说都不跟我说一声,胆敢妄图自私自利,独亨快活。你既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今天就是你我决一死战之日,何必多费口舌?”
青衣人厉色道:“你既不念旧情,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青衣人先下手为强,一记黑虎掏心,直取白衣人命门。
白衣人轻松地避过,说道:“温青,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这个招式过于毒辣,不适合用作起式夺人性命,这样太锋芒毕露,容易被人看出破绽。”说完,白衣人转手一点,直取温青腋下。
温青破口大骂:“罗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自然知道平起仄收,还用不着你在这出言挑拔教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故意这样说话是想分散我的注意,扰乱我的心智呢!”说完温青赶紧收手自救,并提腿进攻罗素下盘。
罗素改守为攻,使出双掌直取温青胸脯,边说道:“我哪里是想扰乱你的心智呢,你有那个智商吗?对付你这种莽夫,我不过是不费吹飞之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