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弟手上。”罗瑞根领完书信辞别李家,却觉得李克松的行为有些古怪。既然李克松与妻弟感情深厚,为何好几年都不走动?而且李克松与叶福特关系向来交好,为什么今天反而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罗瑞根把这些疑惑搁在了心间。
罗瑞根来到扬州以后,在镇江楼开了一间豪华包厢,摆上七荤八素山珍海味若干,邀请杜卤门、戴维特、马歇尔和王权等人前来赴宴。杜卤门坐在左边,马歇尔居下;戴维特坐在右边,王权居下;罗瑞根作为东道主,坐在了众人的中间。罗瑞根背壁面门而坐,让马歇尔起身把厢房的门从里面反锁起来。
众人依序坐定后,罗瑞根把罗思福的死讯公布了出来。大家听完后惊慌失色,戴维特夹菜的手抖了一下,菜掉到了餐桌上,杜鲁门的眼睛亮了一下,王权以手托腮沉思,马歇尔则哑口无言,静等罗瑞根继续说下去。
“凶手可能就在我们这几个人里面,我想听一下大家前天晚上都在干什么。我前天中午还在罗思福家吃贾大嫂包的冬至饺子,下午在他家跟张三刘四搓麻将搓到九点多才回去,第二天就听到我哥遇害的消息,所以我推测他的遇害时间是在前天晚上。”罗瑞根一脸严肃地说道。
马歇尔掏了支烟斗出来,点燃后吸了两口,吐出一嘴白色的烟圈,望着烟丝儿若无其事地悠悠说道:“晚上能干什么,跟媳妇在坑上困觉呗,难道还能去杀-人放火?”
王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犹疑了一下,指着马歇尔说道:“你撒谎!我前天晚上去你家,发现你家门户紧闭,黑灯瞎火的,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你昨天晚上肯定不在家里。”
杜卤门笑咪咪又稍显淫-荡地说道:“哟呵,我说王权,你大晚上的不在自家呆着,往人家马歇尔家里跑什么呀?人们都说马歇尔娶了个俏丽的婆姨,你也不知道避下嫌疑。”
马歇尔一记重拳敲在杜卤门身上,对他阴森地说道:“你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然后马歇尔用凌厉的眼神盯着王权,“说,你前天晚上去我家干啥?”
王权吓得打了个哆嗦,吞吞吐吐地说道:“还不是那个事吗?欠别人的钱总该还了。”马歇尔听了神色一变,赶紧制止王权,“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说下去了。”
戴维特大夹了口肉放进嘴里,然后满嘴油腻地说道:“都给我闭嘴,一进门就吵吵嚷嚷地,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戴维特拿起酒壶倒了盏酒,用嘴呡了一口,对罗瑞根说道:“你凭什么说凶-手就在我们几个人里面,有什么证据吗?我们前儿晚上干什么跟你卵-子相干?”
罗瑞根冷静地说道:“没有证据自然是不敢把在座的四位请到这里来。”说完罗瑞根从胸口掏出一张纸条,让四人依次传阅。众人见纸条上确实是罗思福本人的亲笔笔迹,写的是:“极乐之宴以后,我每辗转反侧,良心难安,欲找杜卤门、戴维特、马歇尔和王权四人处理后事。”
罗瑞根难过地说:“这是家兄死后,我在他床头的枕塌边搜查得到的遗书,我百思不得其解,才冒昧地把各位找来探讨其死亡的真相。”
戴维特以手托腮,郑重地说道:“这个纸条上的内容,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他虽然写了处理后事,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处理死后之事,也可以理解为处理善后之事。并且极乐之宴以后,我再没有见过罗思福,所以他的死根本与我没有关系。”
剩下的三个人虽然暗藏龃龉,但都异口同声地咬定罗思福根本没来找过自己,自己与他的死无关。罗瑞根见得不出什么有效线索,只得放四个人离开。
然而四人离开镇江楼后,第二天居然都离奇地死了。但奇怪地是,马歇尔的尸体上抓着杜卤门身上的纽扣,戴维特手上留着王权的头发,杜卤门用血写下了“戴贼杀我”四个字,王权则是中毒后口吐鲜血而死,并用手指着旁边的一匹陶马。四个人死前都经历了疼痛的折磨和死亡的挣扎,死相非常难看,让人觉得这不是凡人能作出来的极其变态的谋-杀案,仿佛是死神约瑟夫化作厉鬼用尖锐的指甲扼住弱者的喉咙夺走了四人的性命。
罗瑞根拿着李克松的家书来到乌衣巷,张之涣接过书信以后,对罗瑞根非常感激。罗瑞根对张之涣提起了杜卤门等人的死因,张之涣在扬州是做道士生意的,听完后对罗瑞根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一定是民间传说的四人抬棺之局。罗思福死后,感到死不冥目,于是把这四个人抓到阴间去替他抬棺。这个局非有道行深厚之人才能布得出来,你恐怕是碰到高人了。”罗瑞根感到有点胆怯,对张之涣问道:“张真人,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张之涣欲言又止,摇头说道:“此局异常凶险,遇之有死无生,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免得惹祸上身。”罗瑞根以手扪胸,仰天长叹:“家兄待我恩重如山,如今他尸骨未寒,不帮他揪出真凶,我实寝食难安,求高人指点成全!”说完罗瑞根老泪纵横,屈膝脆在张之涣跟前。张之涣连忙扶起,边说道:“罗兄何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