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进了大榆洞,并守在旁边日夜看护。金北苏找到他的时候,毛世民还没有死,他虽然被麦阿瑟刺杀了十几刀,但拼着心中还有一口气,他坚强地支撑到了现在。他对金北苏说,是自己大意才落入了杜卤门的陷阱遇袭被杀,让他的父亲毛建国以后不要责怪彭援朝。他还告诉了金北苏苏大林的藏身处,是一句四言诗,念道是:“鱼龙潜跃水成纹,青山翠柏映锦城。有缘千里来相会,须往西湖高处寻。”金北苏用宝剑掘了一个坟墓,将毛世民安葬以后,把四句诗记录在纸上,然后回到了东昌。
金北苏回到了雷泽客栈,张雪琪见金北苏回来了,以为是来迎娶他过门的,感到非常高兴。金北苏却对张雪琪说,这次去日都城并没有找到苏大林,他们的婚事改日再说。然后金本苏掏出一张纸条,对张雪琪说:“毛世民临死之前,留下一首诗,说是凭这几句话可以找到苏大林。”金北苏将纸条递给张雪琪,然后说道:“我没有文化,看不懂他念的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雪琪,你平时工于辞色歌赋,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
张雪琪见金北苏推三阻四地不肯迎娶自己,心中不悦,接过纸条以后看了一会儿,然后递给金北苏说自己也不知道这首诗里是什么意思。其实张雪琪早已看穿了诗里的意思,只是心里闹着小脾气,于是嘴上不愿意告诉金本苏而已。
金北苏想着,这首诗连张雪琪都理解不了,应该很难,于是也不继续追究,当晚张雪琪和金本苏两人都各自回房睡觉,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金北苏来跟张雪琪打招呼,说自己进城有点事,神情有点紧张,说话吃吃的。张雪琪被金北苏吵醒了,盘算着自己的胭脂水粉快要用完了,而今天又是热集,于是梳妆打扮一番后,在金北苏走后不久,也进了城里。
张雪琪正在一家水粉摊前挑货,突然发现金北苏神色匆忙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居然还没发现自己。张雪琪出于好奇,想知到金北苏来城里干什么,于是尾随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一家篱舍之中。
金北苏老远就大着噪门喊人,然后一个村妇打扮的女子抱着个小男孩笑嘻嘻地走了出来。“孝,快叫爸爸。”女子望着小男孩说。然后这个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对金北苏叫了声爸爸,金北苏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把小男孩从女子手中接过抱了起来,嘴里说着:“乖儿子,在家里有没有好好地听妈妈的话呀?”说着话,金北苏用另一支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交到女子手中,“娘子,麻烦你帮我看下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意思。”这个女子正是金北苏的妻子吴艳荣,是一名大家闺秀。金北苏昨天想到,既然这首诗连张雪琪都解读不了,那只能找自己的娘子帮忙了。吴艳荣学贯古今,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才女。
张雪琪站在远处,望着他们这一家团圆的温馨场面,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从篱笆外冲了进来。张雪琪怒吼着说道:“金北苏,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北苏将孩子交给吴艳荣,走过来握着张雪琪的手说道:“雪琪,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你走了以后,我的事业陷入低峰,我四处碰壁,你知道吗,四处碰壁。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艳荣不嫌弃我出身低贱,仗义帮助了我。所以我被逼无奈才辜负了你,请你原谅我。”
张雪琪泪流满面地说:“你倒是跟这个女人过上了生计,那我算什么?”
金北苏紧张起来,一紧张就说不清楚话,吞吞吐吐地说道:“雪琪,你听我说,我们会为你好好处理的。请你相信我。”
张雪琪甩开金北苏的手,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却恶狠狠地说道:“不必了。金北苏,这是你逼我的,我要让你后悔。”张雪琪边抹边冲进了集市之中。
被金北苏欺骗,玩弄,抛弃之后,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张雪琪的心中五味杂陈。伴随着闹市之中的器乐和鼓点,张雪琪载歌载舞地唱跳起来: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大街上的人渐渐聚拢起来,对着张雪琪鼓掌喝彩起来。张雪琪对着众人朗声说道:“金北苏,你给我听好了,我张雪琪并不是个没人要的女子。各位父老乡亲请为我作见证,我张雪琪今日在此处献艺卖身,在座的各位,不论是十三岁的少年,还是八十岁的老者,不论是满脸麻子的丑怪,五短身材的侏儒,亦或是四肢不全的残废,只要肯迎娶我张雪琪,不论为妻作妾,我愿马上与之成婚,另有我平日里累积的万贯家私作为陪嫁。”
大街上的人听到张雪琪这么优秀的条件,纷纷打了起来,都想把张雪琪娶回家。这时风流儒雅的韩南美出现在了众人之中。韩南美走近张雪琪后,对她说道:“我要娶你,你愿意嫁吗?”
张雪琪冷笑着说道:“嫁!怎么不嫁!你韩公子仪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