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寇莫追,王春听从孟飞的指使,飞马去把阮刘等人唤了回来。
姜肯迪与法战龙在西贡打得火热的时候,苏晓芙却带着人马入侵了法战龙的北河关口。苏晓芙本是苏大林的谪系下属,苏大林去世以后,苏晓芙接替苏大林成为帮主。但苏晓芙与苏大林的政见不同,苏大林以前对法战龙是援助结盟政策,苏晓芙却希望通过火拼手段将法战龙的地盘据为己有。苏晓芙是一个气量狭小,有仇必报的人,身上的杀-气比较重,虽然他与苏大林的观念相悖,但他还是可能派刺客去找罗思福、杜卤门这些罪魁祸首替苏大林报仇,苏大林毕竟是那个赏识提拔他的人,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就是这样积累起来的。罗思福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他早已料到苏晓芙必定会来找他寻仇,于是安插戴维特去支持姜肯迪作战,并在暗中伺机对付苏晓芙。姜肯迪虽然为了天下大义才起兵剿匪,但是他资金紧张,囊中羞涩,如今有一个大老板愿意对他伸出橄榄枝,他自然乐得接受。姜肯迪让戴维特作为急先锋去攻打法战龙,并把孟飞的队伍交给戴维特管理。戴维特的队伍财力雄厚,装备精良,得到戴维特的支持以后,姜肯迪的士气更加高涨。
话分两路,李文成奉法战龙之命来到北河关以后,开始安营扎寨。这天他正待要回中营,只见白胜前来报说,程巽去打苏晓芙连输了两阵:“城中有个猛将,不知姓名,代号唤作曾阿三,原是佛州义安人,虎-骑出身。善会飞石打人,百发百中,长得眉清目秀,人呼为锦马超。手下两员副将:一个唤做花项虎李瑞,浑身上刺着虎斑,项上吞着虎头,马上会使飞枪;一个唤做中箭虎陈光,面颊连项都有疤痕,马上会使飞叉。苏晓芙提兵临境,一连十日,不出厮杀。前日曾阿三出城交锋,崔士俊出马迎敌,战无数合,阿三便走,崔士俊赶去,被他额角上打中一石子,跌下马来,却得程巽一弩箭射中阿三战马,因此救得崔士俊性命,输了一阵。次日,小魔王朱成贵,引刘陇、靳中,舞牌去迎,不期被陈光从肋窝里飞出标叉,正中刘陇,因此又输一阵。崔士俊、刘陇二人现在仍在船中养病。程巽特令小弟来请哥哥早去救应。”李文成见白胜说,叹道:“程巽竟如此无缘!特地教崔士俊、朱成贵去帮他,只想要他见阵成功,在法正龙面前脱颖而出,谁想又逢敌手!既然如此,我等众兄弟引兵都去救应。”当时传令,便起三军。冯克善、王震诸将上马,跟随李文成直到北河边境。程巽、张衡等蹑履相迎,具说前事,权且下寨。
正商议间,小军来报:“锦马超曾阿三搦战。”李文成领众便起,向平川旷野摆开阵势;大小头领一齐上马,随到门旗下。三通鼓罢,曾阿三在马上荡起征尘,往来驰走;门旗影里,左边闪出那个花项虎李瑞,右边闪出这个中箭虎陈光。三骑马来到阵前。曾阿三手指李文成,骂道:“奸媳狗贼,愿决一阵!”李文成问道:“谁可去战此人?”只见阵里一个英雄,忿怒跃马,手舞镰枪,出到阵前。李文成看时,乃是金枪手王震。李文成暗喜,便道:“此人正是对手。”王震飞马直取曾阿三,两马相交,双枪并举。
不到五合,曾阿三便走,王震赶去。阿三把左手虚提长枪,右手便向锦囊中摸出石子,扭回身,觑得王震面门较近,只一石子,眉心早中,翻身落马。李瑞、陈光便来捉人。李文成阵上人多,早有王普仁、张衡,两骑马,两枝戟,救回本阵。李文成等大惊,尽皆失色。再问:“那个头领接着厮杀?”
李文成言未尽,马后一将飞出,看时,却是锦毛虎王敬修。李文成却待阻当,那骑马已自去了。王敬修力战曾阿三,不过数合,遮拦不住,拨马便往回走。曾阿三随后追赶,手取石子,看王敬修后心一掷,打在镗甲护心镜上,铮然有声,王敬修伏鞍而走。突然,李文成阵上一人大叫:“匹夫何足惧哉!”拍马提槊飞出阵去。宋江看时,乃是百胜将刘林,不打话,便战曾阿三。两马方交,喊声大举。
刘林要在李文成面前显能,抖擞精神,大战曾阿三。不到十合,曾阿三便走。刘林疑他飞石打来,不去追赶。曾阿三回头,不见赶来,翻身勒马,又转了回去。刘林却待挺槊来迎,被阿三暗藏石子,手起,望刘林鼻孔里打中,只见鲜血迸流,逃回本阵。冯克善见了大怒,不等李文成将令,手舞三尖两刃刀,飞马直取曾阿三。两个未曾交马,被曾阿三暗藏石子在手,手起,正中冯克善面颊,丢了三尖两刃刀,奔马回阵。
李文成不敌曾阿三,只得弃关领残兵败将逃回西贡。李文成向法战龙具陈曾阿三的可怕可恨之处,法战龙听说以后并不怪罪李文成,依旧将他引为心腹重臣。然而北河失守以后,法战龙如今可谓是腹背受敌,处境异常艰难,再也不复昔日不可一世的荣光。曾阿三却一战成名,被苏晓芙任命为大将,镇守北河。苏晓芙暗中叮嘱曾阿三,让他趁机夺回西贡,曾阿三却以时机未到为由,只在北河附近攻城掠地。
决战的时刻到来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法战龙带领林红阳、李文成与其他将领,进攻姜肯迪的大本营。不料突袭剿姜的机密计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