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李克松在北河作了战略部署以后,又乘坐快艇来到西贡解决林琼森的燃眉之急。
此时,林琼森在西贡前线面临的情况是:首先,李新亚率领的宋文切先头部队,已经穿过芽庄,进到了西贡北部边界的登庸河一带。这支军队约有四千五百人,途中汇集了陆续败退下来的林琼森部队,形成一支颇具实力的劲旅。因为李攀军已在姆基失利,他们退过登庸河以后立即停驻下来,企图凭借有利地形组织防御,阻止李新亚向西贡进攻。而在李新亚军后面跟进的另一支徐安国军,当时已从西北方向进入大力的摩拉,正向姆基的奥洛开进。
其次,马宽少校指挥的军队,已在西贡北部摆脱了徐安国军的牵制,目前正向姆基撤退,其目的显而易见,是要加强姆基地区的防御力量。还有,在登庸被围之前赶去姆基救援的一支刘朝军,大约三千人,已经同原驻那里的盟军万丰会合而驻止设防。在李新亚继续南进以后,该军必将严重威胁李新亚日益延长的后方交通线。如果这几支军队会合起来,或者同时配合作战,那么,李新亚必将陷入非常艰难的境地。
除了林琼森军队的上述动态之外,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情况。这就是宋文初在南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急剧的变化。郭明山和董文璋正带着几千人在向古芝边境开进,准备对西贡进行新一轮的围剿。这样一来,形势便日益紧张了。如果郭明山等人越过了古芝山脉,在林琼森背后投入战斗,那么,林琼森就将受到南北两面的联合攻击。李克松清楚地意识到,要取得胜利,无论如何必须在南线郭明山开战以前彻底击败北线的李新亚,夺回姆基粮仓这根重要支柱。为了应对南线进攻,林琼森派戴维特率领罗嘉庆等人前往古芝山脉却敌,而林琼森则派李克松到北线组织防御誓死扞卫姆基地区。
李克松下令让从西北撤回的马宽率军进攻徐安国与李新亚之间的交通线,使敌军首尾不能相接。然后李克松令刘朝与万丰在姆基汇合后前往登庸,与李攀合兵进攻李新亚,李新亚于是陷入了孤军深入、后继无援的境地。
李克松当机立断,力求尽快抢占登庸,切断在登庸河上的李新亚的退路,想在马宽率领西北军回到登庸以前,把李新亚包围歼灭在登庸河以南地区。此时,李新亚也预感到了形势的严重性,因而极为明智地在李克松还来不及展开行动之前,就指挥军队迅速撤离了登庸河,在克雷姆渡过了居庸河,尔后继续向北实行退却。为阻止李攀的追击,李新亚撤退时,割断了登庸河上几乎所有吊桥的铁索。李新亚撤退到居庸河北岸后,守住居庸河大桥的口岸,准备伺机与徐安国联手歼灭北面的马宽军。
李克松进占登庸以后,迅速调整了部署。他命令刘朝和万丰联军一刻也不停留,立即从登庸出发,北渡登庸河进行追击。同时,命令李攀从登庸继续向登庸河上游,前出到布拉迪,保障大军右翼的安全,并且大张声势,尽量造成拿破仑正在这个方向的假象。命令王春向登庸河下游开进,前出到布维策,保障大军左翼的安全。
从登庸出发的刘朝、万丰联军要想追击撤退中的李新亚部队,必须越过登庸河。而要北渡登庸河,首要的任务就是尽快夺占登庸河上的那座大桥。此时的登庸河大桥已经被李新亚放火烧掉了桥板,波涛汹涌的登庸河上横亘着几道寒冷的桥索,李新亚本打算徐安国的援军到后通过大桥夺回登庸,就没有将河上的桥索切断。
刘朝、万丰的军队赶到登庸河,见桥上只剩几道铁索,只得望洋兴叹。刘朝突然想到一条妙计,下令大军先安营扎寨,生火做饭,晚上有秘密行动。当夜色笼罩登庸的时候,刘朝带领一支机动队上山砍树制造桥板,等到黎明的时候,准备抢渡登庸桥。
当李新亚在桥对岸看到刘朝这边点着火把铺桥板时,把上叫来弓箭手朝河对岸射冷箭,顿是河面上矢如飞蝗。刘朝早已料到李新亚会来这手,于是调整战略,让2组人员在桥索上与敌人展开博击,踏索夺桥。3组人员跟在2组后面,边冲边铺木板。1组人员举着盾牌为2组、3组打掩护。
李新亚没能阻止住刘朝的冲击,让登庸河大桥越铺越长,当刘朝的桥板快铺到对岸的时候,李新亚又想出一条毒计,往铺好的桥板上扔火把,射火箭,火烧桥头。霎时,登庸河桥头大火熊熊,浓烟滚滚,挡住了去路。刘朝方被乱箭射死的,被火烧死的,拥挤踩踏跌入登庸河的将士不计其数,然而总有一群顽强的战士,顶着弓箭,冒着烈火,将桥头剩下的一小段桥板给铺完了。
刘朝、万丰联军踏着新铺的登庸河大桥来到对岸,李新亚疏于防范,丢盔弃甲而逃,刘朝乘胜追击,斩首无数,缴获了大量的弓箭刀枪、粮草辎重,刘朝、万丰也因立下重要功劳受到林琼森的奖赏。
李克松的岘港登陆为佛州注入了新鲜的活力,北河、西贡的战状目前均陷入胶着对-峙状态。双方仅在边境上小规模开火,然而远隔千里之外的罗斯福,此时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苏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