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命运对我如此不公啊!”一边哭诉着,她的泪水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下。
而此时正在全力与其他刺客拼死搏杀的运费业,原本稍稍平复一些的心绪,在听到这些话语后,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愤怒。那股负面情绪犹如脱缰野马,再度失去控制,他的武力值竟在此刻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仿佛突然间进入了一种狂暴状态。
只见运费业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那些原本还试图负隅顽抗的刺客们,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纷纷倒下,短短时间内,便有十几名刺客命丧黄泉。
刺客头目眼见自己带来的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顿时惊恐万分,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你怎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居然能够一下子杀掉这么多精锐的刺客!”然而,此刻的运费业已然怒不可遏,完全陷入了癫狂之中。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欺凌我的义妹!虽说她只是一名侍女,但在我心中,她也是有着特殊地位的朋友!今日,便是尔等付出代价之时!”话音未落,运费业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刺客头目的首级瞬间滚落于地,鲜血四溅。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厮杀终于落下帷幕。
过了一会儿,运费业和瑞令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运费业目光坚定地看着瑞令,轻声说道:“以后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瑞令微微颔首,回应道:“再见,希望能在皇宫里与你重逢。真的很感谢你,若不是你在此刻挺身而出保护我,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说罢,两人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缓缓离去。
与此同时,远在湖北分正区清水城的地下室里,林账数正气得满脸通红,他怒不可遏地用力拍打着桌子,咆哮道:“该死!该死啊!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连区区一个侍女都解决不掉,那要你们还有何用?”站在一旁的残余刺客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吱声。
这时,其中一名刺客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大人息怒,实在是因为那刺客头目言语挑衅,激怒了运费业,使得他的情绪失控,武力更是暴增,这才让瑞令侥幸逃过一劫……”
还未等这名刺客说完,林账数便打断道:“够了!不要找这些借口!既然第一次行动失败了,那就执行第二个法子——弹劾!哼,就算她瑞令是皇帝身边的侍女又如何?我就不信皇帝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女而不顾及朝廷的颜面。这次一定要将她置于死地!”关天在一旁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此计甚妙。只要操作得当,定能让瑞令万劫不复。”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弹劾拉开了帷幕。那些心怀叵测的官员们绞尽脑汁,只为寻得一个能将瑞令扳倒的理由。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们抓到了瑞令的一个把柄——对待他人一视同仁,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地位尊卑与否,她皆以平常人的态度相待。更有甚者,瑞令有时竟会毫不避讳地呼喊主子的名讳,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消息迅速传遍朝野,一时间朝堂上下议论纷纷。此时,礼部尚书义代安站出来说道:“陛下,微臣要弹劾侍女瑞令。此女不知尊卑,竟敢直呼尊者之名,对卑者亦是如此。这虽只是礼仪规范中的一小部分,但我们身为朝廷命官,必须遵守朝廷的规矩和礼数啊!陛下您意下如何?”
皇帝华河苏闻听此言,心中暗自思忖起来。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瑞令之所以这般行事,也是事出有因。瑞令与自己的二女儿华东质便是亲密无间的玩伴,两人关系非比寻常,情同姐妹。所以,瑞令偶尔呼喊华东质的名字,也算是情有可原。况且,即便瑞令称皇后刘角为大娘,却也未曾因此而遭受惩处,更未出现过直呼其他主子姓名的情况。
皇帝华河苏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哼!这礼部尚书义代安竟然敢如此放肆,分明就是故意找茬儿来的!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不用说,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这么做,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置那侍女瑞令于死地罢了。”
想罢,华河苏怒喝一声:“来人啊!速将运费业给朕带过来!”站在一旁的太监赶忙应道:“是,皇上!”说罢,便匆匆离去。
不多时,太监政云一路小跑来到了运费雨的府上。此时,运费业正与四皇子华杨一同嬉戏玩闹着,两人似乎正在兴致勃勃地探讨关于立冬的一些不为人知的黑历史。
太监政云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而后高声喊道:“运费业,皇上召见您呢!”
听到这话,运费业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迅速回过神来。他低头打量了一番自身,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朝廷飞奔而去。
其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闪电一般,令人咋舌。眨眼之间,运费业就已经来到了朝堂之上。只见皇帝华河苏端坐在一张轮椅之上,面色阴沉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