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语气更加严肃:“所以赶紧走,赶紧走,你先去忙你的事儿吧。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演凌低下头,声音沙哑:“是,夫人冰齐双。我这就去打扫房间,去煮东西吃。”
他知道,这是冰齐双给他的台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现在,他需要冷静,需要反思,需要……重新开始。
就在这时,内室传来婴儿的哭声。
“哇——呜呜呜——哇哇哇哇——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
那是他们一岁的儿子,演验。
哭声打破了厅堂里沉重的气氛。
冰齐双立刻站起来,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母性的焦急和担忧。她快步走向内室,同时回头对演凌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儿子怎么了!”
演凌也连忙爬起来,顾不上背上的疼痛,跟着跑进内室。
内室里,小演验躺在摇篮里,哭得满脸通红,小手小脚乱蹬。可能是饿了,可能是尿了,也可能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吓到了。
冰齐双抱起儿子,轻声哄着:“不哭不哭,娘在这里……”
演凌则手忙脚乱地去准备热水、尿布、奶糊……
两人在儿子面前,不再是凌族的首领和夫人,只是普通的父母,为孩子的哭声而焦急,为孩子的笑容而开心。
经过一番忙碌,小演验终于不哭了,安静地躺在母亲怀里,吮吸着奶糊。
冰齐双看着怀中的儿子,又看了看一旁忙碌的丈夫,忽然轻声说:
“记住,我们不是疯子。没必要因为想攻破南桂城而叫许多人。否则全面战争爆发,对谁也不好。”
这话既是对演凌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他们凌族,求的是财,不是战争。他们可以绑架,可以贩卖,可以耍手段,但绝不能引发全面战争。因为战争没有赢家,只有毁灭。
演凌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妻子和儿子,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