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瞬间昏迷,醒来后头痛欲裂,恶心呕吐。没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剂量——因为剂量决定毒性,谁知道演凌这次会用多少?
于是,二百三十九人排成长队,在演凌的押送下,悄无声息地溜出洞穴,沿着树林边缘向北移动。
他们的目标是南桂城北面——那里离河南区湖州城更近。虽然湖州城距离遥远,但演凌必须赌一把。继续留在南桂城附近,迟早会被发现。
转移过程并不轻松。二百多人排成长队,行动缓慢,目标明显。而且必须避开官道、村庄和可能有人活动的地方,只能走偏僻小路、荒野。
更危险的是,他们必须绕过南桂城北门。那里有士兵把守,有巡逻队,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演凌走在队伍最前面,警惕地观察四周。他选择了一条几乎无人走的山间小路,虽然难行,但相对安全。
就在他们绕过北门,即将进入北部山区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南桂城士兵——应该是离队解手或巡逻的——突然从一处灌木后走出,与队伍迎面撞上。
双方都愣住了。
士兵看到这支奇怪的队伍:二百多人被绳索串联,个个面色憔悴,手脚被绑,明显是被胁迫的。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色披风、眼神锐利的男人。
“你们……”士兵反应过来,正要大喊示警。
但演凌动作更快。他像猎豹一样扑上去,一手捂住士兵的嘴,另一手握着短棍,狠狠敲在士兵后颈。
士兵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演凌没有停,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浸了“庞干长安”的布巾。他将布巾捂住士兵口鼻,几息之后,士兵彻底昏迷。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时间,干净利落。
队伍中有人想趁乱呼救,但看到演凌冰冷的目光,又咽了回去。他们知道,那个士兵的下场就是反抗的下场。
演凌将昏迷的士兵拖进灌木丛藏好,然后催促队伍加快速度。这次意外让他更加警惕——南桂城的搜索已经扩大到北门附近,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区域。
二百三十九人,在演凌的胁迫下,沉默地向着北方,向着未知的命运前进。
同一时间,南桂城中。
耀华兴等人已经回到客栈,个个面色凝重。上午的搜索一无所获,让他们既失望又担忧。
“如果演凌已经转移,三公子可能被带到了更远的地方。”公子田训分析,“我们必须扩大搜索范围,而且必须更快。”
但怎么扩大?怎么更快?
他们只有六个人,城主府派出的士兵也有限。而且南桂城周边地域广阔,山地、森林、荒野,要藏二百多人太容易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赵柳忽然开口:“我……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