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开始向下挖掘。果然,挖开表层的积雪后,
这个过程比挖雪困难十倍。冻土坚硬如石,每凿一下都震得手臂发麻。而且,凿下的土块无法像雪块那样往后传递,只能堆在隧道里,这又占用了本就狭窄的空间。
凿了约半个时辰,只前进了一尺。赵柳已经筋疲力尽,手虎口震裂,鲜血染红了镐柄。
“换我来。”葡萄氏-寒春说。
两人换了位置。葡萄氏-寒春继续向下凿。她的力气比赵柳大,但冻土实在太硬,进展依然缓慢。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只前进了三尺。而干粮已经消耗了一顿,体力也消耗大半。
“这样不行。”红镜武喘息着说,“照这个速度,我们一天都走不了几里。”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红镜武说得对,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葡萄氏-寒春忽然停下了。
“怎么了?”耀华兴问。
葡萄氏-寒春用手摸了摸前面凿开的冻土:“这里……好像有个空洞。”
她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冻土清理开,果然,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耀华兴凑过去,用手探了探洞口涌出的气流——确实是暖流,虽然谈不上温暖,但至少比隧道里的零下九度高得多。
“这可能是地下洞穴,或者废弃的地道。”红镜武分析,“记朝很多地方都有古时候留下的地道,用于战争或避难。”
“能进去吗?”赵柳问。
葡萄氏-寒春继续扩大洞口。冻土虽然硬,但洞口边缘的土质似乎松软些。很快,洞口扩大到能容一人通过。
“我下去看看。”耀华兴说。
她从背包里取出火折子——在这种密闭空间里,火折子不仅是照明,还能测试氧气是否充足。她点燃火折子,火焰稳定燃烧,说明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钻入洞口。
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