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风雪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九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就这么逃过一劫。
“快走!”耀华兴最先反应过来,“他可能去搬救兵,或者设埋伏。我们必须立刻出城!”
众人不再犹豫,继续向着城门方向狂奔。
然而,他们低估了演凌的狡猾。
演凌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躲在一处屋顶的阴影里,冷冷看着他们远去。他确实不打算现在硬拼,但不代表他会放弃。
他在等待时机。
耀华兴九人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湖州城南门附近。但城门紧闭,守城士兵缩在门楼里避寒,根本不理睬他们的呼喊。
“城门关了!”公子田训脸色难看,“暴雪天气,城门一般只在上午开放一个时辰。现在中午,已经关了。”
“那怎么办?”葡萄氏-林香焦急地问。
他们不可能在城里等到明天。演凌随时可能追来,而且城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虽然他未必真的有眼线,但他们对这里不熟,而演凌对这里了如指掌。
“找个地方躲起来,”耀华兴当机立断,“等晚上,或者等暴雪稍缓,再想办法出城。”
这是无奈的选择。九个人,其中两个虚弱,在暴风雪中无处可去,只能先找地方藏身。
他们在南门附近找到一处废弃的宅院——院墙倒塌大半,房屋破败,但至少能挡风遮雪。九人挤进一间还算完好的厢房,关上门,终于能喘口气。
厢房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蜘蛛网挂满角落,但好在屋顶没漏,门窗还能关严。他们用破木板挡住窗户缝隙,又找了些枯草铺在地上,勉强能坐。
刚一坐下,内讧就开始了。
“我们不该躲在这里,”红镜武第一个开口,他搓着冻僵的手,声音发颤,“我们应该继续走,找别的出路。躲在这里,等于等死。”
葡萄氏-寒春反驳:“继续走?往哪走?城门关了,城墙那么高,我们怎么出去?在城里乱转,更容易被演凌找到。”
“至少比在这里等死强!”红镜武声音提高,“在这里,演凌迟早会找到我们。到时候,我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公子田训试图调解:“两位都冷静点。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不是争吵。”
但他的话没什么用。紧张、恐惧、疲惫,让每个人的情绪都处在崩溃边缘。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我觉得红镜武说得对,”赵柳小声说,“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演凌肯定在找我们,他熟悉这里,我们躲不了多久。”
“那你说怎么办?”葡萄氏-林香气道,“出去送死?外面零下二十多度,暴风雪,我们带着两个虚弱的人,能走多远?”
“至少比在这里强!”红镜武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