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众人,“然后,趁乱下手。”
这话让所有人脊背一凉。
红镜武下意识看向房门:“你是说……刺客演凌?”
“除了他,还有谁?”公子田训冷笑,“长焦城没得手,又盯上我们了。这次玩阴的。”
运费业还在挣扎,嘶吼声渐弱,但挣扎力道不减。他此刻已听不进人话,完全被食欲支配。
“现在怎么办?”耀华兴问,“总不能一直这样按着。”
公子田训沉吟片刻,朝外间喊道:“郎中!郎中在吗?”
单医匆匆进来,见此情景也是一惊:“这……这是怎么了?”
“三公子误食了可疑之物,食欲亢奋,难以自制。”公子田训简要说清,“可有镇定的方子?让他先安静下来。”
单医上前把脉,又翻开运费业眼皮看了看,摇头:“脉象亢急,肝火炽盛。但伤者骨折未愈,不能用猛药。我有一剂‘宁神汤’,可稍稍安抚,但……”
“但什么?”
“但需要他配合服药。”单医苦笑,“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喝药?”
运费业仿佛听到“药”字,突然挣扎得更凶:“不喝药!我要吃烧鹅!烧鹅!”
众人又被带得一阵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