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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雪橇上,愣了片刻,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成了!第一次完美的城墙滑降!
但他没有庆祝。时间紧迫。
第二个训练项目:长途耐力。
他调转雪橇方向,朝城外雪原进发。左腿骨折处绑着夹板,每一次发力都带来刺痛,但他强迫自己忽略。
雪原开阔,无遮无挡。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积雪深及大腿,雪橇行进艰难。但他不停,双臂机械般挥动,身体压低,眼睛盯着前方黑暗。
一里、两里、三里……十里。
他只给自己极短暂的休息——每次停下不超过十息,喝两口皮囊里已结冰渣的水,嚼两口冻硬的干粮,然后继续。
疼痛从腿部蔓延到全身。肌肉酸痛、关节僵硬、冻伤的手指麻木失去知觉。但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练。
练到极限,突破极限。
他想起赵柳那游刃有余的姿态,想起红镜武不服输的叫嚣,想起自己昨日靠蜘蛛才赢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