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脸上,冰冷刺骨。
抵达城南空地时,已近巳时。雪原开阔,积雪平整如毯,唯有他们昨日训练留下的凌乱痕迹。
七副雪橇排成一列。
但没人立刻趴上去。众人围站着,目光在彼此脸上扫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竞争气息。
红镜武率先打破沉默,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今日比赛,肯定是我赢!我伟大的先知昨夜又得仙人指点,滑雪技巧更上一层楼!”
赵柳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看未必。”
红镜武瞪眼:“赵姑娘,你昨日输给我,今日还想翻盘?”
“输赢乃常事。”赵柳淡淡道,“昨日你确实赢了我,但那是靠出其不意的跳跃技巧。今日我已有所防备,你再用同一招,未必有效。”
她顿了顿,继续道:“况且,你虽然经过训练,实力提升,但若因轻敌而不用全力,我仍然可能赢你。”
红镜武嗤笑:“轻敌?我伟大的先知从不轻敌!倒是你,赵姑娘,可别因为昨日输了就失了信心!”
公子田训打断两人:“比赛还未开始,争吵无益。今日雪面松软,速度会比昨日慢,但对控橇要求更高。各位务必专注自身,安全第一。”
耀华兴也道:“田公子说得对。咱们是训练,不是搏命。三公子的教训就在眼前,各位莫要忘形。”
提到三公子,气氛稍沉。
但红镜武很快又嚷起来:“我不管!今日我必夺第一!赵姑娘,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赵柳挑眉:“赌什么?”
“赌……”红镜武眼珠一转,“赌今日的晚饭!谁输了,谁请所有人吃英州烧鹅!”
葡萄氏-林香小声嘀咕:“又是烧鹅……三公子知道了该馋死了。”
公子田训摇头:“红镜公子,莫要胡闹。三公子重伤在床,咱们在此赌烧鹅,不妥。”
红镜武撇嘴:“那就赌……赌输的人今晚守夜!守一整晚!”
赵柳点头:“这个可以。我赌。”
红镜武大喜:“好!一言为定!”
公子田训无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耀华兴轻笑:“我随你们。不过守夜之事,本就轮流,赌不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