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脱困。赵姑娘,你的刀还能动吗?”
赵柳被网缠住大半身子,但右手还能勉强活动。她手中的短刀已经割破了部分网绳,但网太大太密,进展缓慢。
“我在努力。”她说,“但这网材质特殊,很韧,不好割。”
“我帮你。”公子田训艰难地移动身体,他的剑也被网缠住,但剑比刀长,可以辅助切割。
两人配合,一点一点割破网绳。每割断一根,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低温让手指僵硬,网绳又湿又滑,难度倍增。
陷坑里的五人也没闲着。红镜武继续尝试攀爬,这次他让耀华兴和葡萄姐妹在半就滑下来,还差点把
“这样不行。”红镜武第三次滑下来后,喘着气说,“得想别的办法。”
红镜氏抬头观察坑壁。青砖砌得严丝合缝,表面还涂了一层什么,滑不留手。她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光滑。
“如果有工具,也许能凿出落脚点。”她说。
“可我们哪来的工具?”红镜武摊手。
众人沉默。他们身上的武器都被收缴了——跌入陷坑时,刀剑都掉在外面。现在手无寸铁,连把匕首都没有。
时间在焦虑中流逝。打斗声时断时续,有时激烈,有时沉寂。每次沉寂,众人都提心吊胆,生怕是心氏出了意外。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心氏,正展现着令刺客演凌都震惊的实力。
二楼走廊,心氏与演凌的对峙已持续一刻钟。
演凌持刀,心氏空手。但局势并非一边倒。
心氏的平衡性极其稳定,灵活性极佳。她在走廊中移动时,速度保持在每秒二十到三十米——这不是直线冲刺,而是在有限空间内的辗转腾挪。更可怕的是,她能在墙壁上行走,甚至在天花板上短暂停留。
演凌在伪装七星客时,通过观察和试错,滑雪成绩进步神速,在短短几日就从新手升到第二。但他的成绩,远远比不过心氏十几年苦练的真功夫。
尤其是那短期爆发——数秒内速度达到五十米每秒,这是演凌完全无法企及的。他的最快爆发不过三十米每秒,且无法持久。
“你到底是谁?”演凌再次问,刀尖指着心氏,“河北心阳那种地方,怎么可能练出你这样的身手?”
心氏背靠墙壁,呼吸平稳:“练出来的。”
“怎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