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
那条叫“大红”的鱼果然游过来,在他手边蹭了蹭,然后一甩尾巴游开了。
“小花!别跑!”
另一条身上有花纹的鱼在他腿边绕来绕去,就是不让他摸。
运费业追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得意洋洋:“摸到了摸到了!”
耀华兴和葡萄姐妹也下水了。她们穿着轻薄的夏衫,虽然湿了有些透,但反正都是女子,也无所谓。她们不像运费业那么疯,只是站在浅水区,让鱼在腿边游来游去。
公子田训和红镜武也下了水。红镜武一进水就哇哇大叫:“凉快!凉快!我伟大的先知跟鱼群有心灵感应!”
一条鱼从他身边游过,他伸手去摸,鱼一甩尾巴,溅了他一脸水。
众人哈哈大笑。
赵柳这次也下水了。她这几天游泳技术进步神速,已经能从河这边游到河那边了。她小心翼翼地游着,眼睛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鱼,但那些鱼只是好奇地围着她转,并不咬她。
心氏依旧没有下水。她坐在岸边的柳树下,闭着眼睛,似睡非睡。
红镜氏蹲在岸边,好奇地看着河里的鱼。
一切都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树林里,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们。
刺客演凌。
他又来了。
昨天被鱼咬得半死,又被抓进大牢。但当天晚上,一伙黑衣人袭击了南桂城大牢,把他救了出来。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猜也猜得到——凌族的人。
他本应该逃走的。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但他不甘心。
他躲在树林里,观察着那些在河里嬉戏的人。三公子运费业在河中央,跟几条大鱼玩得正欢。耀华兴和葡萄姐妹在浅水区,互相泼水嬉戏。公子田训在岸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似乎在记录什么。红镜武闭着眼睛站在水里,嘴里念念有词。红镜氏蹲在岸边,看着河水发呆。赵柳在游泳,从河这边游到河那边。心氏坐在柳树下,闭着眼睛。
心氏。
那个恐怖的女人。
演凌的心跳加速。他仔细观察着心氏的位置——她在岸边的柳树下,离河水有段距离。如果他动作够快,也许能在心氏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一个人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