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泥土。第二锹,第三锹……他挖得很快,像一台挖掘机。
演凌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问:“四叔,您以前挖过地道?”
演丰得意道:“那当然!我当年在河北区抓单族人的时候,挖过好几条地道。最长的一条挖了七天七夜,从城外挖到城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去,抓了三个单族人!”
演凌听得佩服不已:“四叔,您太厉害了!”
他不知道的是,演丰说的这些,又是吹牛。他从来没挖过地道,更别说挖七天七夜了。但他不想在侄子面前丢脸,只能硬着头皮上。
四叔演丰挖了半个时辰,已经挖了一个半人深的坑。他站在坑里,继续往下挖,泥土飞溅,落得满头满脸都是。
演凌蹲在坑边,问:“四叔,要不要换我来?”
演丰摆手:“不用!你腿上有伤,歇着吧。让你看看四叔的本事。”
他又挖了半个时辰,坑已经有两米深了。他站在坑底,仰头看着上面,像是坐井观天的青蛙。
“差不多了。”他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今天先挖到这里,明天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演丰带着演凌和两个徒弟,每天都来挖地道。
十月十五日,他们挖到了两米五深。演丰说,地道要挖得深一点,太浅了会被发现。十月十六日,挖到了三米深。演丰的手上磨出了水泡,但他咬着牙继续挖。十月十七日,挖到了三米五深。演丰的腰开始疼了,但他不肯停下来。十月十八日,挖到了四米深。演丰的两个徒弟轮流上阵,一人挖一会儿,换着休息。十月十九日,挖到了四米五深。演凌也帮忙挖了几锹,但腿伤还没好,不敢用力。十月二十日,挖到了五米深。
演丰站在坑底,仰头看着上面,那坑已经有两人多深了,站在
“差不多了。”他爬上来,喘着粗气,“再挖就要塌方了。”
演凌问:“四叔,现在能通到城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