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运费业握紧木棍,挡在众人前面。他的腿在发抖,但他没有退。他想起上次在河边救演凌的事,想起演凌那双绝望的眼睛。他以为演凌会改变,但演凌没有。
“让开!”运费业喊道。
演丰笑了:“让开?你们是我的摇钱树,我凭什么让开?”
公子田训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演丰,平静地说:“你抓了我们,也卖不了多少钱。不如放了我们,我们给你一笔钱,比卖我们多。”
演丰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哈!你以为我傻?放了你们,你们回去一报官,我还能在湖州城待吗?”
公子田训说:“我们可以发誓,不报官。”
演丰摆手:“发誓?发誓有用的话,还要官府干什么?别废话,乖乖跟我们回去,省得受皮肉之苦。”
演凌从后面走过来,看着那些人,眼中闪着复杂的光。他看到了运费业,那个他抓了十几次都没抓到的人。他看到了耀华兴,那个在河边给他水喝的女人。他看到了葡萄姐妹,那个被他用捕兽夹夹伤的女孩。他看到了公子田训,那个用计骗过他的人。他看到了红镜武和红镜氏,那两个沉默的人。他看到了赵柳,那个总是挥刀的女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但他没有退。他需要钱,他需要还债,他需要给夫人一个交代。
“跟我们回去。”他冷冷道。
运费业咬着牙,一字一顿:“不。”
双方对峙着。巷子很窄,只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运费业这边有八个人,但有两个伤员——林香和红镜武。演丰那边有三个人,但都是练家子,还有武器。
公子田训低声对众人说:“不能硬拼,想办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耀华兴点头,忽然指着演丰身后,大喊:“看!那是什么?”
演丰下意识地回头。就在这一瞬间,赵柳冲了上去。她挥刀砍向演丰,演丰急忙闪避,木棍挡住刀锋,发出“当”的一声。两个徒弟也冲上来,与赵柳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