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试着滑了一下,比运费业稳一些,但也很吃力。葡萄姐妹不敢滑,只是站在旁边看。公子田训绑好木板,试着滑了几步,虽然慢,但很稳。红镜武绑上木板,刚站起来就摔了个四仰八叉,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红镜氏扶起哥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赵柳没有绑木板,她负责“裁判”。
心氏说:“我先滑一圈,给你们看看。”
她绑好雪橇,站在院子中央。雪地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平整得像一张白纸。她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
心氏在院子里滑了一圈,速度极快,动作流畅,像一只在雪地上飞舞的燕子。她时而加速,时而减速,时而跃起,时而旋转。雪橇在她脚下像是活了一样,听话地转向、加速、跳跃。
运费业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雪橇棍都掉了。耀华兴张大了嘴,说不出话。葡萄姐妹眼睛发光,林香甚至忘了脚疼,跳了起来。公子田训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心氏的每一个动作。红镜武喃喃道:“我伟大的先知……这也太厉害了……”红镜氏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睛也亮了一下。赵柳握紧短刀,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蓝色的影子。
心氏滑了一圈,回到众人面前,停下。她的脸不红,气不喘,像是刚散了个步。
“怎么样?”她问。
运费业捡起雪橇棍,激动地说:“太厉害了!心姑娘,你一定要教我!”
心氏点头:“从基础开始。先学站立,再学滑行。”
她开始教众人基本的滑雪姿势——重心放低,身体前倾,两脚平行,膝盖微屈,双手握棍,撑地向前。运费业学得最认真,但也摔得最惨。他每滑几步就摔一跤,爬起来再滑,再摔。他的棉袍上沾满了雪,脸上也糊了雪,活像一个雪人。但他没有放弃,咬着牙,一遍遍地试。
耀华兴学得比较快,很快就掌握了平衡,能滑出几十米不摔跤。公子田训学得最稳,虽然速度不快,但几乎不摔。红镜武摔了无数次,每次摔都大喊“我伟大的先知在测试雪地的硬度”。赵柳在边上笑得前仰后合。红镜氏默默地扶起哥哥,帮他拍雪。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运费业提议:“咱们比一场吧!从院子这头滑到那头,看谁先到!”
耀华兴说:“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比赛?”
运费业不服:“谁说我站不稳?你看!”
他试着滑了几步,没摔,得意地回头:“怎么样?”
话音刚落,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众人哈哈大笑。
心氏说:“比就比。你们先滑,我最后。”
公子田训问:“为什么你最后?”
心氏淡淡道:“我怕你们受打击。”
运费业不服气:“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我们练了这么久,总该有点进步吧?”
心氏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比赛开始了。八个人——运费业、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虽然没绑木板,但她也跑着参与),站在院子的一头。心氏站在最后面,雪橇绑在脚上,双手抱胸,一副悠闲的样子。
“预备——跑!”赵柳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