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林香的脸白了,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脚踝。寒春把妹妹护在身后,瞪了演凌一眼:“你闭嘴!”
演凌又看向公子田训:“田训公子,你那个防御图画得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从北门到太医馆,最短的路线是哪条?”
公子田训的脸色微变。他确实没有想过。他画的防御图都是标防守点,没有标进攻路线。
演凌又看向心氏。心氏坐在墙垛上,脚悬在外面,脚上绑着雪橇。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演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不敢惹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运费业身上。运费业正低头啃烧鹅腿,完全没注意到演凌在看他。演凌的手握紧了刀柄。
演凌动了。他没有冲向城门——城门推不开。他跑向城墙拐角,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枝伸到城墙上面。他爬上树,树枝承受他的重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城墙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演凌已经爬到了树顶,伸手抓住了墙垛的边缘。赵柳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一刀砍向他的手。演凌缩手,刀砍在墙垛上,迸出火花。他又伸手,这次抓住了另一块墙垛,用力一撑,整个人翻上了城墙。
运费业嘴里的烧鹅腿掉在地上。耀华兴拉着林香后退。寒春护着妹妹,公子田训挡在她们前面。红镜武还在地上没爬起来,红镜氏挡在哥哥前面。赵柳挥刀砍来,演凌侧身避开。他并不和她缠斗,他的目标不是赵柳。他冲向运费业。
运费业转身就跑,但跑了几步就被地上的积雪绊了一下。演凌从后面扑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短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演凌的声音在发抖。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赵柳的刀停在半空中,公子田训的手停在怀里——他怀里有一把匕首,但他没有掏出来。耀华兴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香尖叫了一声,寒春捂住她的嘴。红镜武趴在地上,瞪大眼睛。心氏从墙垛上跳下来,脚上的雪橇在雪地上划出两道弧线。她看着演凌,没有动。
运费业的脖子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凉,他的手在抖,但他的声音还算稳:“你……你抓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