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很久,然后说:“你没得罪我。但我需要钱。”
运费业说:“你需要钱就去赚啊!种地、做工、开店,什么不能赚钱?为什么非要抓人?”
演凌说:“种地我不会,做工没人要,开店没本钱。我只会这个。”
运费业说:“那你也不能抓我啊!我是无辜的!”
演凌说:“你无辜?你吃烧鹅的时候想过那只鹅无辜吗?”
运费业愣了一下:“那不一样!鹅是吃的,我是人!”
演凌说:“对我来说都一样。”
运费业的火气上来了:“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
演凌说:“我为什么要讲道理?我是坏人。”
运费业说:“坏人也要讲道理啊!”
演凌说:“坏人讲道理还叫坏人吗?”
运费业被噎住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运费业又开口了,这次不是讲道理,是骂人:“你就是个混蛋!”
演凌说:“我知道。”
运费业说:“你知道你还做?”
演凌说:“不做混蛋,我活不下去。”
运费业说:“你活不下去关我什么事?”
演凌说:“那你被我抓关我什么事?”
运费业又噎住了,气得拍门板:“放我出去!我要跟你单挑!”
演凌说:“你打不过我。”
运费业说:“打不过也要打!你放我出去!”
演凌说:“不放。”
运费业说:“你孬种!”
演凌说:“我孬种,你也不是好汉。你连门都打不开,只会躲在里面骂人。”
运费业的声音提高了:“你才躲在里面!我是被你关在里面!你能出来你倒是进来啊!”
演凌说:“我进去干嘛?我又不是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