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他爱回来不回来,我们自己玩。”他走到屋子中央,拍了拍手,“来,我们玩游戏。”
林香眼睛一亮:“玩什么?”
运费业想了想:“猜谜。上次我出的谜你们都说老掉牙,这次我出新的。”
耀华兴说:“你还会新谜?从哪学的?”
运费业说:“我自己编的。”
众人将信将疑。运费业清了清嗓子:“听好了——什么东西,你越给他,他越饿?”
林香想了半天,摇头。寒春想了想也摇头。耀华兴皱眉,公子田训思考了片刻,赵柳没兴趣,心氏没有反应。
运费业得意洋洋:“是火。你给它加柴,它烧得越旺,不是越饿吗?”
林香拍手:“有道理!”
运费业又出一个:“什么东西,你能打它,但不能骂它?”
众人又想了半天。运费业说:“是球。你能打球,但不能骂球。”
耀华兴笑了:“你这是什么歪理?”
运费业不服:“怎么是歪理?这不是猜出来了?”
公子田训摇头:“你这是自创的谜语规则,不算。”
运费业说:“那你说一个。”
公子田训想了想:“什么门永远关不上?”
林香说:“铁门?”公子田训摇头。运费业说:“城门?”公子田训还是摇头。寒春说:“房门?”公子田训继续摇头。赵柳忽然开口:“衙门。”
公子田训看着她。赵柳说:“衙门的大门永远关不上,因为总有人告状。”公子田训嘴角微微上扬:“是球门。球门没有门板,永远关不上。”
赵柳哼了一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