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住。”
运费业说:“要是演凌来了呢?”
赵柳说:“来了就挡。”
运费业还想说什么,公子田训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磨蹭了。”
五个人走出太医馆,赵柳跟到门口,停下。运费业回头看了她一眼,想说“你小心”,又觉得太矫情,只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赵柳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五个人走出北门,走上官道。
雪很深,每走一步都要把腿从雪里拔出来。
他们走得很慢,但很坚定。
公子田训走在最前面,手里没有防御图,但他的脑子里装着那条路。
运费业跟在他后面,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南桂城的方向。
耀华兴走在运费业旁边,手里捧着暖壶,暖壶里的水是热的,烫得她手心发红,但她没有松手。
葡萄姐妹互相搀扶着走,林香的病好了,但体力还是不如从前,走一段就要歇一歇。
寒春扶着妹妹,自己的腿也在发抖。
心氏走在队伍旁边,脚上绑着雪橇,在雪地上无声无息地滑行,时而在前,时而在后。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运费业忍不住了:“田训公子,我们到了湖州城,怎么找演凌?”
公子田训说:“直接去他宅院。他不在,就等他回来。他在,就跟他谈。”
耀华兴问:“谈什么?他能听我们的吗?”
公子田训说:“能。他今天抓了三十八个百姓,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换人。他想换什么?换我们。我们去了,他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运费业愣了一下:“我们?我们是他的筹码?我们主动送上门?”
公子田训看着他:“不是送上门。是让他知道,我们不怕他。”
心氏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他不在湖州城。”
众人停下脚步。心氏闭着眼睛,耳朵在动。“他还在南桂城附近。”她顿了顿,“他没有走远。他在等。”
公子田训的脸色变了:“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