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时拉向同一方向的线,末端尚未固定,却已被张力牵引到位。
演凌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在每个人身上停留的时间都很短,像在确认数量、位置和间距:“你们又来了。上午刚走,中午又来了。”运费业说:“你还在,我们就来。”
演凌说:“我上午站了那么久,没有进城。你们看到了。”运费业说:“我们看到了。但你也没有走。”演凌说:“我不能走?我站在这里不动也不行?”运费业说:“你站在这里不动,就是在等下一次能动的机会。”
演凌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没有指向任何人,只是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的手指微微张开,像在试探周围的空气是否还有可借力的空隙。没有空隙,空气是冷的、密的,像一面透明的墙壁,正在随着他们的呼吸缓慢地向内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