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他坐在那里,侧过头,看到远处的城墙轮廓正在暮色中缓慢地浮现出来,边缘模糊,还没有被灯笼的光重新勾勒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走到这里的。
他只是沿着那条他已经走过很多次的路走了很久,没有刻意走偏,也没有确认方向,直到他的脚踩空了那道河岸。
等到风重新把他的呼吸吹回正常深度,他才慢慢地站起来,沿着河岸往回走,没有进城。
他没有走到城墙根下,也没有绕到那道缺口的位置。
他只是在河岸拐弯处站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远处那道还没有点灯的城墙,然后沿着来路走回三里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