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田训说:“累。”
演凌说:“累还要站?”
公子田训说:“我怕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翻进来。”
演凌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公子田训身侧那道门缝边缘的阴影上。
公子田训继续说:“你这次又是什么时候到的?
傍晚?
还是天黑之后?”
演凌说:“你管我什么时候到的。”
公子田训说:“你衣服是湿的,裤腿边缘有泥。
你掉河里了。”
演凌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腿,果然有水渍,边缘已经冻硬了。
他抬头看着公子田训:“我这是战术性来的。
我路过温春河,顺便观察一下地形。
掉进去不是失误,是一种探测手段。”
公子田训说:“你探测出什么来了?”
演凌沉默了一会儿:“河岸的土松了。下一次我再来的时候,会绕开那段。”
公子田训没有接话,看着演凌,目光像在丈量他这句话的重量和方向。
过了好几息,他才重新开口:“你这次来,是不是又被你夫人打了?”
演凌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强作镇定:“你怎么知道?”
公子田训说:“你昨天刚回湖州城,今天又出现在南桂城。
如果不是被打出来的,你不会这么快又回来。
你每次来南桂城的时间,间隔不会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