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重量。
冰敷的剧痛让他浑身一颤,但他没有停下那道动作,在捆扎完成之后,他的呼吸才重新变得顺畅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河岸一块巨大的冻岩,缓缓坐下,闭上了眼睛。他没有睡去,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胸膛规律的起伏显示他正处于一种高度的、恢复性的清醒中。他在倾听,在调息,在等待体温和一丝力气回归。他的右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屈着,仍然保持着那道已经被磨损的握持角度,像一道即使休息时也仍然没有完全收回去的旧线,只是暂时放低了它的张力。
城墙上的众人能够清晰地看到河对岸那个小小的、灰黑色的身影,像一粒顽固的钉子,钉在了温春河畔。
他没有离开视野,那道身影仍然在城墙的目力所及范围内保持着完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