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城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诗写得好又怎样!”
“我没说写得好。
我说的是事实。
你连事实都不敢认。”
他卡住了。
每一次“机会”
都变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越挣越紧。
那道旧痕的边缘已经被他自己反复踩踏到无法再被新的力重新覆盖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城楼另一侧传来,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耀华兴靠在门框上,拇指上的布条已经被雪水浸成了暗灰色,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到底是什么呀……那么多机会,你怎么……一个都抓不住呢?”
那道话像一根冰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了他最后一层尚未被磨损的旧痕里。
他浑身一僵,缓缓地扭过头,看着耀华兴那张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脸,嘴唇哆嗦着,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