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受邪气侵扰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农连连点头,转身对身后的百姓喊道,“大家听到了吗?邪种被除掉了!我们清水镇有救了!”
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围上来,将早已准备好的美酒、糕点递到四人手中。红衣女子眼含笑意,一一谢过乡亲们的好意,将东西分给众人。苏清瑶看着眼前淳朴热情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年来漂泊历练的孤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当晚,清水镇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百姓们杀猪宰羊,张灯结彩,将最好的食物和美酒都拿了出来。陆峥四人被奉为上宾,坐在土地庙前的主位上,接受着乡亲们的敬酒。苏清瑶伤势未愈,不便饮酒,便以茶代酒,与众人同庆。
宴会上,孙小野被几个年轻后生围着,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地脉中的奇遇,从与金丹期邪兽的恶战,到灵泉底的邪阵,再到血煞魔尊残魂的出现,听得众人惊呼连连。红衣女子则与几位年长的妇人坐在一旁,轻声询问着清水镇的过往,不时点头安慰着那些曾被邪气伤害的百姓。
陆峥则拉着老农,详细询问了清水镇周边地脉分支的分布情况。老农喝了一口酒,指着虎头山的方向说道:“虎头山共有三条地脉分支,分别流向清水镇、西边的黑风岭和南边的月牙湾。当年邪气爆发时,黑风岭和月牙湾的百姓也遭了殃,后来听说黑风岭被一群山匪占据,月牙湾则出现了不少水怪,都没人敢靠近了。”
陆峥心中一沉:“如此说来,这两处的地脉分支,恐怕还残留着邪气。”
“是啊。”老农叹了口气,“前两个月还有黑风岭的山匪来镇上抢东西,那些人一个个面目狰狞,下手狠毒,不像是正常人,想来是被邪气影响了心智。”
陆峥默默记下老农的话,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待庆功宴结束,众人各自散去,陆峥将苏清瑶、红衣女子和孙小野召集到客栈的房间里。
“三位,如今清水镇的危机已解,但黑风岭和月牙湾的地脉分支仍有隐患,而且苏前辈感应到的邪祟还未现身,我们不能就此离去。”陆峥开门见山说道。
孙小野立刻响应:“我同意!那些山匪和水怪害了不少人,我们正好去收拾了他们,顺便清查邪气!”
红衣女子点头:“黑风岭与月牙湾的百姓也在受苦,我们理应相助。只是苏前辈伤势未愈,恐怕不宜再参与战斗。”
苏清瑶微微一笑:“无妨,服用了红姑娘的疗伤丹,再加上地脉灵气的滋养,我的伤势已无大碍,只需再休养一两日便能恢复七八成。而且黑风岭一带地形复杂,我曾游历过那里,或许能帮上忙。”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兵分两路。”陆峥沉吟道,“我与孙小野前往黑风岭,清剿山匪,清查地脉分支;红姑娘与苏前辈前往月牙湾,处理水怪之患。两日后的此时,我们在清水镇汇合,互通情况。”
“好!”三人异口同声应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四人便在镇口告别。陆峥与孙小野背着行囊,朝着黑风岭的方向出发,红衣女子则与苏清瑶一同前往月牙湾。临行前,红衣女子将一包疗伤丹和镇邪符交给陆峥:“黑风岭山匪众多,且可能被邪气侵蚀,你们务必小心。这些符箓和丹药,或许能派上用场。”
陆峥接过包裹,郑重颔首:“你们也多加保重,若遇危险,不必恋战,及时退回清水镇。”
黑风岭位于虎头山西北方向五十里处,山势陡峭,林木茂密,常年云雾缭绕,因山中常有黑风呼啸而得名。陆峥与孙小野一路疾行,午时便抵达了黑风岭脚下。
远远望去,黑风岭的山峰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与虎头山的生机盎然截然不同,显然地脉分支的邪气尚未消散。山脚下的官道旁,原本有一个小小的驿站,如今已是断壁残垣,驿站的墙壁上布满了抓痕和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曾遭遇过惨烈的厮杀。
“这黑风岭的邪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孙小野握紧铁棒子,乌光暴涨,将周围的黑气驱散了些许,“看来那些山匪确实被邪气影响得不轻。”
陆峥抽出引灵剑,白光闪烁间,将迎面而来的一股黑气斩断:“山匪巢穴应该在黑风岭的主峰之上,我们从侧面山路上去,尽量隐蔽行踪,出其不意地发起攻击。”
两人顺着陡峭的山壁向上攀爬,山路崎岖难行,处处都是尖锐的碎石和缠绕的荆棘。行至半山腰时,孙小野突然停下脚步,铁棒子指向前方的一片密林:“有动静。”
陆峥立刻屏住呼吸,运转灵力,将听觉提升到极致。果然,密林深处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几句凶狠的咒骂,似乎有两人正在争执。
“老三,你他娘的下手也太狠了!那户人家还有个半大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一个粗犷的声音骂道。
“大哥,你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