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陆奕秦冷哼:“照镇国公主这番说辞,我大奉有功之臣不计其数,都需要静养,父皇岂不是无人可用?”
陆玄玑冷冷地瞅着二皇子:“你若能快速复原多面玲珑,用得着北凉世子出面?”
“你...”
陆奕秦恼火不已。
多面玲珑是二皇子此生的痛!
他听到‘玲珑’这个词就睚眦欲裂!
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什么你!”
陆玄玑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击:“你若能解决唐国买粮一事,用得着驸马费尽心力损耗精元?”
“你....”陆奕秦快气崩了。
“你什么你!”
陆玄玑余光斜晲着陆奕秦:“二皇子殿下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收回我大奉肃州,也可以随时告假不早朝。”
“相信父皇也会体谅。”
二皇子感觉自己的cpu被烧干了。
群臣也都纷纷惊诧地偷瞄了一眼陆玄玑。
以往的陆玄玑根本没有这般犀利的口才。
大奉女战神,能以武力解决的事绝对不跟你哔哔。
可现在...
群臣立刻想到了陆玄玑定是被陈怀安教坏了。
“咳咳。”
二皇子瞥了一眼礼部尚书,学着他咳嗽一声。
郭有仁立刻会意,陆奕秦这是让他出面弹劾陈怀安。
尽管心里百般不愿,但他终究是二皇子的近臣。
“镇国公主。”
郭有仁朝着陆玄玑作揖:“粮草一事已大致解决,世子不该以此为由故作借口偷懒不早朝。”
“陛下和我等朝臣都对世子寄予厚望,世子如此目无朝纲的行径让我等寒心呐!”
这就是郭有仁的说话水平。
滴水不漏。
但陆玄玑跟着陈怀安身边这么久,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废。
“郭尚书,公输玉已经开始筹备银两,驸马这些时日也要准备筹集粮草。”
“驸马具体要怎么做,本公主还不知情。但是驸马为了此事日夜灯操劳,此事想来定是不易。”
陆玄玑说这话脸上都强压着害臊。
她心里非常清楚,陈怀安日夜操劳是在重修酒楼。
郭有仁只能无奈的反驳:“下官听闻整个京都百姓都知道这些时日东南北三巷的杂工全都去了北巷,因为那里有现银拿,有干不完的活儿。”
“给谁干?不用下官点明吧?”
陆玄玑心里躁的生疼。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回怼:“驸马为了避人耳目!”
“咳咳。”
皇帝护女心切忍不住咳嗽一声,看着郭有仁:“朕私下交代陈怀安去办粮草一事,是朕默许陈怀安听调不听宣。”
“陈怀安处置这件事期间偶尔可以不早朝,众卿当给予支持而不是弹劾。”
“臣懂了。”
郭有仁立刻如释重负的退下。
二皇子陆奕秦狠狠瞪了郭有仁一眼,他马上出列朝着皇帝作揖:“父皇,儿臣要弹劾北凉世子目无国法!”
“陈怀安前日在长安街头辱骂镇国公之子...”
“你给朕闭嘴!”
陆锦泰呵斥二皇子。
这件事他早已知晓,而且还特意去安抚了长公主。
还在长公主明事理,表示这件事错在李亦搬弄是非。
长公主还表示一定会管好靖安公主。
陆锦泰这才放心。
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靖安公主。
太容易被人当枪使,接着太后的宠溺太能闹事了!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你这个逆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皇帝平息一下怒气,看着陆玄玑说道:“镇国公主,北凉世子早年师承道门养成了散漫的生性。”
“你得时不时的鞭策纠正他这种懒散的性子。”
陆玄玑知道皇帝这是给陈怀安台阶下。
“儿臣定会狠狠鞭策陈怀安改正他身上的臭毛病!”
这话,陆玄玑在心里咬着牙说出来的。
此时,太子陆天明表面上镇定自若,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不对!”
陆天明第二次从陆锦泰嘴里听到陈怀安早年师承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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