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军中有四大卫兵!
分别为银玄卫、金玄卫、黑玄卫以及玄甲卫!
项府所在的甲城,便是目前银玄卫所驻扎的地方。
甲城虽然在名义上是县城,但却不受任何郡城管辖。、
华阳郡距离甲城,大概约有两百里。
半天后,华政荣出现在甲城将军府门前。
“这不是华国公吗?不在华阳郡中享清福,来我这种乡野之地干什么了?”项举,为夏国的银卫将军,一生战功赫赫。
项家,更是三代名门,自夏国先祖皇帝开始,便为大夏立过赫赫战功。
从心里来讲,项举对于华政荣这种父凭女贵的人是看不上的。
可话说到底,华政荣都是身带爵位的人,项举也不好晾太久。
“若非银卫将军的好儿子,我也不会来此!”华政荣冷笑一声。
“我儿子?罗烟那小子?”项举哑然失笑,“华国公此话何意?前日我听闻兵主在上阳城,便让罗烟带着人前去拜访,不知哪里招惹到了华国公?”
“兵主在上阳?”华政荣轻笑一声,“兵主在不在上阳我不清楚,但本国公知道,我的孙儿这段时间一直在上阳。而你的好儿子,断了我的孙儿的双臂。此事我需要将军给我一个说法,否则,天下人都以为我华家是好欺负的?”
“我儿子?断了你孙儿的双臂?”项举微微一愣,旋即把一个人叫了过来,“我命你时刻注意着那小子的动向,上阳城内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脸色有些难看,旋即凑到了项举耳边,小声说了一些话。
等那人离开之后,项举才喝了一口茶,“华国公,误会啊,此事可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当日罗烟的确是去了上阳城,但中途碰到了幽将军。再加上,当时有人状告华家的小公子强抢人家的已婚妻子,所以……幽将军按照律法,直接废掉了小公子的双臂,听说还要废掉他的双腿。”
“华国公清楚,莫说是罗烟,就算是项某在幽将军面前都要唯命是从……”
“这件事情你找项某来兴师问罪,还真是找错人了。”
“此事,华国公应该去找幽将军啊!”
华政荣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一直从商,对于军中事物也不了解。
再加上,类似于幽姬这样的人常年都在塞外征战,不是经常上朝的官员,基本上很少有知道他们的。
华政荣虽说为国公,但国公只是爵位并非官职,也不需要上朝。
对于幽姬之事,更是知之甚少。
项举拍了拍腿,“我就这么直接说幽将军,国公应该不知道。但若是我说夏国唯一的女将军,国公应该就清楚了吧?”
闻言,华政荣瞳孔紧锁。
夏国唯一的女将军,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若说普通老百姓中可能会有不知道兵主的,但绝对不会有人不知道这位唯一的女将军。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但凡异类,必定传彻天下。
夏国的将军不少,但女将军,唯此一人!
“你的意思,是她伤了我孙儿?”华政荣质问道。
“幽将军虽然是位女将军,项某之前有幸和幽将军并肩作战。再加上,她是兵主心腹,莫说是伤了你华国公的孙儿,就算是伤了皇子龙孙,恐怕陛下都要征求一下兵主的意见再行处置!”项举站起身,“国公啊,听我一言,此事就此揭过吧。”
“呵呵,我华家还带还算是有些威严,若被人打碎了牙还要咽到肚子里,是不是整个华阳郡乃至整个罗州和夏国的人,都以为我华家好欺负?”华政荣冷哼一声,“我不管她是兵主的心腹还是谁的心腹,伤了我孙儿,我华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之前在信中写的并非很清楚,再加上华政荣对幽姬了解的太少,所以才会直接来项举这里。
如今,在这个吃了一个哑巴亏,心中的怒气不减反增。
“既如此,恕不远送!”项举起身抱拳。
华政荣甩了下袖子,气哄哄的走出了将军府。
“罗烟又惹祸了?”华政荣走后,一个妇人从后面走出。
项举笑着摆了摆手,“这个祸惹的好,惹的妙啊*家近些年,仗着自己的女儿是贵妃,所以在华阳郡一代也是越发跋扈,华贵妃因此在宫中没有少被冷落。可哪怕如此,华家依旧不知悔改,反而越发嚣张。”
“如今,这华政荣居然还想要跟幽将军作对?和兵主作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罗烟这次表现不错,说不好因此也能拉近一些和兵主的距离。这小子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