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不了人家的嘴,让说去吧。反正我看允儿是个好姑娘!”
两人都沉默不语。
头顶上月儿快圆了,周围星星很繁,调皮地眨巴着眼睛,瞧着这两个男人。
允儿立马跑到大哥的屋子,一进屋就看见他端坐在炕上发呆。
“大哥,又在想嫂子咧?”
“去你的,你个尕娃子懂啥?”
“哎,大哥,我可真走咧。走了你就别后悔噢,我还真有桩好事要告诉你哩!”
“尕妹子先别走,告诉我有啥好事?”
“刚大哥说西山盐坊还要打两眼窑洞,这活儿你承包不?”
“真滴假滴?承包,当然承包哩!一眼窑洞给多少个‘通宝’?”
“这个他倒没给我说,明儿个他会问你这事的。我提前告诉大哥这消息,大哥可不要说是我说的哦!”
第二天一早,江涛帮着老大种完果蔬,两人就来到了西山盐坊。
“大哥,你看这地方咋样?”
江涛手指着盐坊七眼窑洞向右拐过山脚向阳的土坎。
“嗯,这哒确实不错!向阳,打出的窑洞敞亮,离盐坊不远,又相互不影响。——打两眼太少吧,我看这地儿不错,打上四眼窑洞住个人啥的宽便哩。”
“四眼就四眼,总共给一贯钱,大哥全权负责,咋样哩?不过这‘通宝’要等下月交了盐才能到手。”
“好得很,小弟,今儿个咱就开工。我那一帮人庄农都种妥咧,爪爪正痒痒着哩!”
自打刚公子开了个西山盐坊,南山岔人半工半农,闲着的寥寥无几了。大伙都赶着干农活,挤出时间来到西山盐坊打零工,挣铜子儿。脑袋瓜有了新想法,生活就有了目标,有了奔头。
刚公子与老郑头家的尕女娃允儿,俩人骑了一匹马去了趟县衙,还借宿了一宿。南山岔的人们对此想入非非议论纷纷。
虽然闲得无聊时私下里打听几句家长里短的,但大伙儿都从刚公子的盐坊得到了实惠,心底间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后生的佩服和对老郑头一家的羡慕。
“要是这个刚公子当初从土狼口里救了我的命,被咱家收留,那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