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时节,一场透雨让山里的秋天长得绿油油。劝农使大人下了马,爬上一座小土丘,登高远眺。
黄土高原的沟沟壑壑,分明在告诉来过这里的每个人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这里干旱少雨,交通不便,几乎不适合人生存。
可就是在这沟壑纵横的山间,总有人能独具慧眼,开垦出田地,尤其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田里绿油油的庄稼,仿佛又在用生机勃勃告诉人们另一个道理。
宇文大人沉吟良久,向胡县令问起了梯田的事:
“这主意不错!你们谁想出来的?”
“下官不才,给他们教授的。”
县令胡大人一马当先,大言不惭。
“老夫认为,做地方官就要像胡县令这样,想黎民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嘛!刺史大人,本官看这梯田还应该向其他县推广。等回京之时,本官要向圣上讲讲这事儿!”
钦差大人竖起了大拇指,胡县令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晌午时分,天越来越热,钦差大人下令回县里。
“哎呦呦,他奶奶的!”
侍卫以为钦差大人遇到危险了,“唰啦”一下抽出宝剑,两道寒光划出完美的弧线,罩着他们的主子。二剑相搭,犹如白鹤亮翅。
这架势简直惊呆了在场的酗伴们。江涛定睛看处,这才发现钦差大人一屁股坐倒在了黄土堆上,捏着脚腕直咬牙瞪眼。
虚惊一场。原来是大人的脚崴了!
宇文大人脸色铁青,其实江涛心里明白,脚崴了倒不要紧,要紧的是钦差大人的面子也崴了。
胡县令这时候恨不得俯下身子背起钦差大人,可他能背得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