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脸,又推了推大哥。
“大哥,你咋了?”
郑老大像个腼腆的孩子,臊得满脸通红:
“没,没咋。”
王麻子也算是个厚道人。亲家女婿临走之时,他执意要将一半彩礼退回。郑老伯执意不要,说:
“这不十全十美的事儿,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亲家笑纳!”
老大的婚姻大事有着落了,郑老伯心头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一大家子人都替大哥高兴。
郑老大忙里偷闲,一个劲打胡矶。想着巧儿,他浑身是劲,越打越攒劲。盖新房子的胡矶,码得整整齐齐,像是即将出征的士卒方阵。旁边的土坑越挖越大,越挖越深。
“老伯,我看这新房子还是选个新址建好点。”
“为啥不建在原地哩?”
“你想啊,老伯。建房子时,咱这么多人得有个临时的住处,这是其一。其二呢,大哥成家住进这院新房子,到时候我二哥成家呢?”
郑老伯捋着胡子想了想:哎,还是女婿娃想得周到。
“你看新房子建在哪儿好哩?”
“西山盐坊同南山学堂之间有一块平地,我看那边地势高,也平坦宽展。”
“好,那就盖在西山下吧。这两日我去乡里请风水先生,先把橛钉下来。”
老伯叹了一口气道:
“眼下,你大哥的事有了眉目,可老二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看,我二哥的事也快了。”
“啊?你咋晓得?”
“老伯,您没瞧见吗?老二心里早就有了小西子,他俩可黏糊着呢。”
“这不是胡整吗!”
没想到岳丈大人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江涛后悔说了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