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兵营里常常寡淡得唆手指头。有白花花的湖盐,还怕借不出一条小道?”
胡大人被惊得瞠目结舌:这还了得!照此下去,我大唐西北沃野,迟早还不被吐蕃攫取?
胡大人没敢再往下想,“贾瘸子”却接着话茬将故事继续讲了下去:
“无奈那马性子太烈,生人根本无法接近。碰巧孔武帮马大人收购苜蓿草料,几日便驯服了它们。我也偷偷学着孔武,很快就驯服了它们。见机会来了,我便向他们传递了信息,于是他们派人连夜盗走了两匹宝马。”
胡大人好奇地问:“门口有两条大蕃犬,你们就不怕惊动了马场里的人?”
那人哈哈一笑,倒:
“大人,这你就更猜不着了。那犬,本来就是吐蕃贼人的家犬。只不过牵到了金城西市,假装卖给了马场。它们也是卧底呀!”
“我说呢,——哎,你们为何将一条黑蕃犬拴到了孔武的屯田大营旁?”
“我说大人,这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同他们商量好了,只有嫁祸于孔校尉,我才能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下一批宝马的上场。——你们上当了吧!”\0
“贾瘸子”说着,露出了轻蔑的神情。胡大人也听得出,“贾瘸子”对他效劳的吐蕃主子满怀仇恨。
“既然吐蕃人奴役了你们慕容家的人,你为何还要对他们言听计从,帮他们盗取我大唐宝马呢?”
“我可以背叛吐蕃主子,因为他们是我慕容吐谷浑的仇人!但是,我却无法背叛主子慕容丹,无法背叛脚下的草场,无法背叛圣洁的青海!”
胡大人的话如同一把盐末,撒在了这位假瘸子真慕容的伤口上,让他痛到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