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眉头紧锁,道:
“牧场开得多当然是好事,可培育良种马,才是当务之急。——哎,朕那两匹撒马尔罕宝马有下落了没?”
太仆寺卿扑通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微臣尚未找到两匹宝马啊!”
“大胆,糊涂!案子都破了,盗马贼都落网了,难道朕的宝马插翅飞了不成?”
就在此时,只见有人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插话道:
“陛下,匦使院知匦使吕忠有重要情况须奏明陛下。”
“早不奏,晚不奏,偏偏在这时奏什么奏?别啰嗦,快说!”
“启奏陛下,昨日铜匦(举报箱)之中受到一封匿名检举信。有人反映说太仆寺同刑部沆瀣一气,糊涂判案,判了死刑的盗马贼根本不是真的!”
奏毕,有太监将检举信转呈皇上。
火上浇油,皇上看完此信,勃然大怒,猛然从宝座上站起身来,指着太仆寺卿吼道:
“来人,将这糊涂狗官先给朕押下去!即日起,御史台接手此案,重新审理,务必替朕查他个水落石出!但凡渎职之官员,一律从重从严从快处理!”
宇文云显得心情沉重,缓缓上前一步,深施一礼道:
“是,陛下。”\0
他心想,这不,机会又来了?
“退朝!”
早朝不欢而散,皇上愤愤回宫。张阅瞟了宇文云一眼,也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