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待向家下人们问将清楚,这才叫少公子张埱前来回话。
张埱来到做宰相的阿爷面前,理直气壮禀报道:
“孩儿因昨日阿爷叹息韩胜落选之事,心中也觉得甚是惋惜,今日便带人悄悄跟踪了韩胜。本不想做此鲁莽之事,没想到韩胜从万年县衙出来,绕了个圈后直奔西门而去。孩儿料此人去意已决,便果断采取行动,暂且将他劫来,请阿爷从长计议!”
张阅听后怒斥儿子:
“混账东西!一个大活人,岂如物件拿来即可用?”
等发过了这股火气,张宰相又捋着白花花的胡子,觉得儿子这事做得对。虎子无犬父,换成自己也会这么做的。要不是这样,放走韩胜岂不可惜!要是此人被别人利用,岂不更糟!
张宰相对少公子讲:
“不管硬请还是软请,来者皆是客。你小子为何让客人蹴在门口,这岂是咱老张家的待客之道?”
张埱一听老爷子这话,知道他气消了,便解释说:
“韩胜有个外婆,虽是女流之辈,但刚正不阿。她说不解释清楚劫持他们之事,死也不肯进咱府门一步。从来时到这会,老太太果真滴水不进,已经一个多时辰了,孩儿真担心她年老体弱有个三长两短啊!”
张阅大人一听,忽地站起来,道:
“瞧,你小子惹下的麻烦,最终还得劳资出面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