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儿,可死也应该战死疆场才值吧!被一个小小奸商陷害,岂不可惜?兄弟我还是想不明白,那个曹仁惠每次通过我这里都是规规矩矩,从未有过偷运什么盐铁之事,怎么到你那变就变出了那些玩意儿?难不成那家伙会变戏法?”
孔武一听,立马激动起来了。
“对啊,这说明了一个啥问题?这说明姓曹的在这大山深处一定有窝点!若不是这样,就一定是同西边的吐蕃人又着秘密来往!”
巩老大忽地站起身来,对孔武道:
“孔兄弟,这可是个重大线索,我怀疑这姓曹的同西边的吐蕃贼人有往来!”
“老巩,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咱这些弟兄们一定要保密!”孔武握住巩老大的手道,“这里属河西道管辖,到时候兄弟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那还用说!弟兄们,这事是军事机密,千万可不能泄露!有谁若是泄露出去,本校尉定会隔了他的舌头!”
卒子们一听,异口同声地应诺。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快到四更天了。孔武虽然很想同故人彻夜秉烛畅叙,可心中时时记挂着亮崽,所以思归心切,觉得一刻也不能逗留。巩老大能够理解孔武的心情,便不再硬将他留下。
孔武一抱拳,道:“兄弟,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巩老大也一抱拳,道:“兄弟保重!”
目送着孔武与胡姬索洛奴远去的背影,巩老大做出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