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以为她是出尘小仙女时,冷不丁才知道她是冷酷大渣女。
“那个,要不然你们俩慢慢谈,我先去上工了?”感觉到已经快日上三竿,哪怕吃瓜吃的再欢快,一想到即将飞走的小钱钱,温柔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她。
“你得留在这里证明我们没什么关系。”这是顾菀的说法。
“你得留在这里证明我们还是一对儿。”这是金元宝金庭轩的说法。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吧?”温柔好奇的反问。
“我是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我们俩从小就在一起长大,自从我懂事起,就认准了阿菀是我的娘子,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仅着她。”金元宝委委屈屈的说着,边说还边偷看顾菀。
“你先仅着我,是因为如果不是有我帮你占着,你会被人抢的渣都不剩。”顾菀没好气的说道,“我早就告诉你,跟在我后面跑腿的,那叫跟班,不是未婚夫。
“呜呜呜……我不管……我不是跟班……我不要做跟班……我也不要娶长宁郡主。”金庭轩说着说着,又水漫金山起来,随手将刚才哭湿的手绢扔在地上,重新从袖袋里取了一条丝绸帕子,再度擦起眼泪来。
温柔惊讶睁大了眼睛,悄悄伸出脚,把帕子踢到了自己身后。
顾菀没眼看的捂住了眼睛。
温柔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没什么真情实感的劝道,“哎呀,有话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哭个没完,这样的男人谁敢嫁啊。”
“我也不想。”被温柔这么一说,金庭轩又想哭了。
“唉,你别当真,想哭就哭,我拒绝你也不是因为这个。”顾菀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两家的指腹为婚不过是句戏言,除了他之外没人当真。”
“我不是人吗?”金庭轩愤愤。
“那你能说得动你娘让两家换庚帖,三媒六聘迎我进门?”顾菀冷笑一声。
金庭轩顿时不说话了。
顾菀见状,这才继续跟温柔说话,“亲事是我们娘亲怀孕时的戏言,后来金家改了主意,想要她家宝贝儿子娶一门贵戚,改换门庭,所以便一直对这事避而不谈。我爹也不是受委屈的性子,所以这事儿一拖再拖,始终每个结果。”
“之前也就罢了,”金庭轩终于停止了哭泣,吸着鼻子闷闷的说道,“但如今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你家刚被抄了家,伯父生死不知,你继母也不是能管你的性子,难道你这辈子就要住在这种地方,跟这些人为伍?”
他的声音,到最后隐隐有些愤怒。
“咳,什么叫这种人!你现在可是站在这种人的地盘上!”温柔不满的出声。
金庭轩见状,也不多言,只是随手丢了粒金豆子给她,温柔立刻满意的闭上嘴。
“菀菀,你向来吃不了苦。”金庭轩低语道,态度恳切,“跟我走吧,这次不管怎样,我都会为你要来庚帖!不管是三媒六聘还是八抬大轿,我都会弄来,不会让你受点儿委屈!”
“真是太感人了。”温柔捏着金豆子感慨道,“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立马就答应。”
“闭嘴!”顾菀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双目泪盈盈的金庭轩,最终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可惜我不爱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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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同意他的求婚呢?”关上了门,听着那嚎啕大哭声越来越远,温柔忍不住感叹的问道,“他这样的人可不多了。”
顾菀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来到她家赊账都买那么多无用小玩意儿就知道,她有多耽于享乐。
而金庭轩的出现,让这一切都唾手可得。
金大少爷人如其姓,浑身金光灿灿,玉冠紫佩,金线银丝,活像个行走的金元宝,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我有钱”。
况且他对顾菀的心都是真的。
这人软弱爱哭,但纵使他有万般缺点,可愿与你同甘共苦,福祸与共,不因你的地位变化而对你改变,便足以胜过世间大部分男子。
趋炎附势,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顾家不是没有亲朋故交,但在灭门之灾面前,多好的关系都能紧闭大门,视而不见,唯有金庭轩傻乎乎的跑遍整个京城来找她。
“我也想答应他啊,只要一点头,就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顾菀露出一丝向往的神色,“想想就心动。”
“那为什么拒绝?难道是因为他娘?”温柔好奇的问。
“那样的人,我一根手指能按死十个。”顾菀却不屑的嗤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