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惊天愤怒的火焰熊熊地燃烧,看向宴轻歌的眼神,就像看着一条下贱的劣狗。
好啊,五年了,终于是回来了!他倒要看看,她的女儿,能在他们沐王府,掀起怎样的风浪来!
宴轻歌心里轻蔑冷笑,丝毫没有被他浑身的威严吓到,她不怒反笑:
“当年宴潇潇设计毁我清白、害我性命,沐王爷非但没有站出来说句话,反而助纣为虐,今天我不过是轻轻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沐王爷就心疼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宴轻歌更多的是为自己娘亲感到不值,她娘亲多么善良的人,怎么就痴心错付,嫁了这样狼心狗肺之人!
她就不明白了,同时是他的女儿,为什么堂堂的沐王爷,竟然可以这么不要脸地偏袒宴潇潇!!
“畜生!你……你住嘴!”被当场指出来,宴惊天眉心冷不防地狠狠跳了跳,像是生怕被人听到什么似的,他极力压制住声音,恼羞成怒道:
“既然你这次回来了,作为你的爹爹,我也不忍心揪着过去的事情跟你过不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当年的篓子是你自己捅出来的,我要你亲自进宫面见皇上和摄政王殿下,坦言愿意将跟摄政王的婚事让给潇潇,我们就还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