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瓷娃娃都白,比剥皮的荔枝还清透,而且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比豆腐还柔弹。
那妖娆的背部曲线,腰部轮廓,还有臀部形状,让人百看不厌。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德善缓缓地转过身,满脸通红地低着头。
她没有用手遮掩,却也没敢看赵安。
赵安一眼就可以断定,她低头是看不见脚的。
平心而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
不过实在无法想象,看起来那么瘦削的一个女子,似乎能够乾坤大挪移,将肉从腰部和两腿之上都给转移到了身前和身后。
这身段简直魔鬼得不能再魔鬼了。
而且红杏枝头春意闹,莹白万里谁争锋?
她愣是凭借一己之力让秋天变成了春天!
赵安瞬间觉得头也不疼了,腿也不乏了,腰也不酸了,轻轻松松地战了起来。
那汹涌的醉意还想阻拦,但哪抵抗得了如此人间绝色?
正当他挪步向前之际,金德善忽然像凤凰回巢一般钻到了被褥里,只留着脑袋,柔声道:“王爷,不知这香囊你可喜欢?”
以身为香囊?
这要是不细细嗅之,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赵安钻进去后,不仅嗅了,也尝了。
必须得说,真香!!!
翌日午后,他又意犹未尽地吃了一会儿香才起床,然后召集众将议事。
高句丽、百济和新罗既已拿下,那么接下来该全力对付肃慎和鞑子了。
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些要事需要处理。
他率先冲着刁莽道:“莽子,整编三国兵马后,咱们最终大概可得多少兵马?”
刁莽笑道:“我估算了一下,应该有二十二万左右。如果放宽要求的话,可达二十五万!但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宁缺毋滥,而且咱们也不缺兵马。”
赵安点头道:“那就控制在二十二万以内,其他的让他们解甲归田。”
说到这,他又对阮鱼道:“水师接下来有几件大事需要去做。一是落叶归根,让战死在半岛上的兄弟都能安葬于故土或者英烈陵园;二是将水师给重新填补到十万后,还要进一步扩军,扩充到二十万!”
刁莽有点不解:“为何打完了三国才扩兵?接下来攻打肃慎和鞑子,也不用这么大规模地调动水师吧?而且这都直接翻倍了。”
“很简单,本王不仅要当陆上霸主,还要做海上霸主!”
赵安负手走了几步道:“何况对这无边无际的大海进行开发,也离不开水师!你们可以在陆上屯田,他们又何尝不可以在海上军屯?只不过不是屯田,而是捕鱼、晒盐、发展海洋经济罢了。”
大海太过凶险。
想要对其进行史无前例地开发,还需要大军打头阵,让百姓克服恐惧。
而且如今大赵的海岸线那么长,想要守好海疆,就需要设立卫所,需要许多水兵。
刁莽反应过来了,连忙道:“这次覆灭三国,咱们也俘获了大量战船和水兵,可以进行整编再扩充。”
“二十万乍听之下很多,但以如今大赵所拥有的海疆来看,也是不算多,而且他们像是踏白军一样,运粮、运货、运兵马,还有打仗,哪里都有他们的身影!”
“哈哈哈!”
阮鱼忍俊不禁道:“冠军侯莫不是羡慕了?不如前来统率我们如何?”
刁莽尬笑道:“说出来可能有点丢人,我晕船,全靠军医营的晕船药撑着。让我去你们那边,你们估计会被我重新带回旱鸭子!”
此话一出,众将皆是笑得前合后仰。
赵安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还有一事,我大赵水师一定要在半岛扎根!以前倭寇不是屡屡侵犯咱们沿海吗?如今也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阮统制,你要多派水师去洗劫他们,将江南百姓曾经饱受的痛苦百倍还给他们!同时要把倭国周围的海域、海岛等都给摸清楚,为咱们灭倭做准备!”
“这个好!”
钟玉大笑道:“倭国孤悬海中,他们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而且洗劫之下,既能夺取他们的所有东西,也能消耗他们的兵马,一举两得!”
阮鱼抱拳道:“王爷和诸位放心,王爷之名如今在半岛之上可是能够让孩童止啼的,那么末将一定会让大赵水师成为倭人挥之不去的梦魇,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赵安点头道:“对了,还有一事……很快本王会迁徙中原百姓至半岛,让他们在此安居乐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