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鞑子当了亡国奴、高句丽当了亡国奴、西戎、东吁、南掌等都当了亡国奴。
亡国奴还不够多吗?
他们誓死不当!
一个大名谏言道:“大将军,值此生死存亡之际,应让天皇多出面,劝导世人悉数参战!”
上任天皇被俘去洛京并凌迟处死后,他们利用这事大做文章,试图激发所有人对大赵的仇恨,构建全民参战之势。
随后又假模假样地簇拥新皇登基。
其实幕府的权利不仅没有丝毫消减,还趁机增强了。
如今足利义康的权势要超过以往任何一个征夷大将军,妥妥的无冕之皇。
他冷笑一声道:“也罢,遭逢如此国难,总不能只有他一个锦衣玉食,高枕无忧吧?”
浑然不觉间,迈入新的一年。
倭国还在殊死抵抗。
大赵水师军团却是越战越勇了。
两个月的时间内,接连取得四场大捷,不知道杀了多少大名和武士,随后又从四面八方围向京都。
足利义康还是不死心,号令各地兵马“勤王”。
阮鱼听说后,反倒没有急着缩小包围圈了,而是守株待兔,等着各地的残兵败将前来,然后大开杀戒。
杀了一个多月,京都周围似乎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再也没有人敢来驰援。
阮鱼这才缩小包围圈,开始攻城。
只用两天,京都被攻破。
随后又是巷战,倭人还是不敌。
阮鱼封锁四门后,下令屠城。
赵家军很少屠城。
但为了彻底镇压倭人,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这京都是非屠不可的。
城内鬼哭狼嚎。
天皇和足利义康被押到了阮鱼的面前。
阮鱼觑了他们一眼道:“这个新天皇,也给拖出去凌迟处死!所有皇室,一个不留!”
“上将军!”
足利义康知道天皇被处死后便轮到他了,慌忙道:“以您的功绩,是足以封王的!我们愿尊您为主,带着倭国的所有人供您驱使!您何不趁机在此称帝,然后再趁着赵安重兵在南在西之际,夺高句丽、百济等故地,再吞东北和鞑子故地?”
“此乃千秋霸业啊,即便最终不能南下灭了那赵安,也能和他分庭抗礼,为何要像现在这般仰人鼻息,还连个王都做不得?”
阮鱼笑着看向了身旁的宗裕。
宗裕笑而不语。
“唰!”
“唰!”
阮鱼猛地拔出腰刀,砍了足利义康的两条胳膊道:“陛下对我恩重如山,没有他,便没有我的今天!”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妄想离间我们君臣?真是井底之蛙,自作聪明!你也不看看,陛下麾下那么多将军,哪个不是深受其恩?”
足利义康惨叫了一会儿,还不死心道:“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兔死狗烹,你们一个个都是战功赫赫,赵安早晚会把你们给杀光的,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们!”
“本将终于明白,陛下为何要把你们倭国留到现在了!”
阮鱼嗤笑道:“瞧瞧你们这嘴脸和莫名其妙的自负,这要是不把你们折磨得死去活来,大赵即便拿下了这里,也难以安宁!”
“如今上至天皇,下至武士,都快被水师军团给灭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们倭人还自不量力,螳臂当车,那本将不介意留地不留人,把你们全部杀光!本将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够水师军团杀的!”
“你!”
足利义康脸色苍白道:“你敢这么做,会遭天谴的!”
“天谴?”
阮鱼不屑道:“你们屠戮江南百姓的时候,可有想过天谴?足利义康,你不是权倾倭国吗?今日本将不杀你,而是让你亲眼看着本将是如何征服你们倭人的,然后由他们一刀刀地捅你,捅破你的血肉,捅碎你的骨头,以慰江南百姓的在天之灵!”
“……”
足利义康叱咤倭国数十年,鲜有怕的时候。
此时此刻却是浑身颤栗不止!
世人都说赵安是魔鬼。
他的这些属下也全是魔鬼啊!
以阮鱼的这等铁血手段,倭人哪里撑得住?
也许他们要世世代代被大赵所奴役了。
其实这比亡国灭种还可怕!
他担心倭人从此对大赵有了奴性,再也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