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勉耐心开导道。
“我倒是想等到冬天过了,天气暖和了再种土豆,可是……”
“房大人是否有什么苦衷?你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房玄龄满脸写着苦涩,他的确是有苦难言。
他很想跟张勉诉苦,说这一切还不是因你而起,害的他必须千里迢迢跑来契丹种土豆,开春前种不完还要被天雷劈死。
要不是会被天雷劈死,他至于如此着急吗?
但是房玄龄不能说,要是说出来,一样会被天雷劈死。
房玄龄心里非常痛苦,他只能借口说:“我只是担心,契丹百姓……”
“此话怎讲?”
“张大人,虽然自长安运来了粮食,但契丹缺粮非一日之事,这些粮食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契丹寒冬漫长,待寒冬过后,新粮尚未送到,契丹将再次陷入饥荒境地。若是现在种上土豆,契丹百姓便可持续收成土豆,彻底解决粮食难题。”
张勉想了想,十分同意房玄龄的观点:“我知道你是咋想的,你这样同情天下百姓的大臣并不多见,不愧是日后的大唐宰相!”
“什么?宰相?”
“噢,没啥,我说你时常忧心百姓,若是有朝一日成为大唐宰相,必然是当之无愧!”张勉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改口道。
“张大人过誉了,眼下若是有办法解决契丹种粮难题,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样,你别着急,我回去想想办法,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要是如此,那就多谢张大人了!”
张勉拜访完房玄龄,先回去睡了一觉。
这一路又是抓人又是打打杀杀,张勉都没睡一顿安稳觉。
终于到了契丹临潢,可以毫无顾虑地睡到自然醒。
张勉爬上床,倒头便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