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附近后山练练剑术,吸取山岚之精气,汲取日月之精华。
“怎么了?”男子看到随从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男子往前一看原来是个乡野村民直愣愣地在地上躺着。
只见她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仍是难掩俏丽容貌。
印象中,这应是他见着的第三个女性——这样邋遢的姑娘,倒是头一次看见。
“罢了罢了,没意思。”
男子背着星月剑顺势下山,却在转身之际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好像是来自那个“野丫头”的。
莫不是?
他心头闪过一个念头,然后抽空便是去做了。
当时的随从阮巡并未注意到主子闪烁的眼色,只是默默跟在身后。
夜幕初降,阮巡刚准备去睡觉,不料关门时候却看到一个黑影不偏不倚地飞入主子屋内——那是王爷的身影,不过好像不止一个人。
但既然主子没有什么吩咐,阮巡也懒得多事再去打扰,索性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去休息了,并且还撤走了主子厢房的守卫。
阮巡隐约觉得,主子应该是想和那女子单独相处一会儿的。
岑乐瑾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圆床上。
屋内陈设很是冷清:一张床,一套桌椅,一组橱柜,和一扇屏风而已。
岑乐瑾除了能以简朴节俭定义这户人家,当真想不到别的了。
“醒了?”
岑乐瑾还在回味床榻的柔软,一个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屋内原有的静谧。
“谁?”
岑乐瑾立马警觉了起来。
房中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她记得刚才目光所及之处明明是没有人的。
那人并未回话。
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跟前,细细打量岑乐瑾的头发和衣裳,不禁幽怨地说了句:真是浪费了这样的好底子。
“你说什么?”岑乐瑾自知美貌不及她人,怎可当众被一陌生男子贬低。加之他全身黑色,她的火更是不打一处来。
穿着这么个丧气的颜色,说着这样粗鲁的话,想来不过是个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
“还不起来,你是想在这里过夜?”
男子轻佻的口气中带着点严肃。
岑乐瑾心想我才不要。
和一个陌生男子过夜要是被爷爷知晓,怕是不仅仅是手脚筋脉会被挑断,更是连最最基本的外出自由都会被剥夺。
“谢谢。”岑乐瑾很识趣地从床上一骨碌爬起,还很礼貌地对男子致谢。
此地虽不是青楼,但岑乐瑾嗅到无处不在的危险气息。她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只觉得这个地方离她生活的环境很遥远,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生活状态。
“等等……”男子听到了门外有什么声音。
他猛地扑倒她,两人双双“睡”在床上。
男子这一扑倒,直接将岑乐瑾压在了身下。
男子的呼吸和心跳就在岑乐瑾的耳畔回荡,甚至是毛孔收缩的声音,都是那样地清楚。
突然间,岑乐瑾觉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
借着窗逢透过的微凉月光,大致看到是枚玉佩的轮廓。那玉佩离她的前胸仅有一寸不到的距离。
她在心里狠狠骂道:臭流氓!
从来没有男人能靠的这么近,岑乐瑾真的想狠狠扇他一巴掌,可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无论岑乐瑾怎么挣扎也只能他死死被按在身下,双手不能动弹分毫。
“臭流氓!你放开我!”
岑乐瑾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男子仍未出声,似乎故意要看她发脾气,又似乎是在专心听门外的动静。
岑乐瑾不自觉地望向了门外,确然有个身影擦过,匆匆离去的脚步声依稀声声入耳。
可那是他的家事,为什么要拉她一块儿。
就和……做了什么苟且之事一样,见不得人。
突然岑乐瑾感到透气了不少。抬头一看,刚才压在身上的男子早已起身在另一个角落里坐下了。
“你可以走了。”男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真的?”岑乐瑾心里舒坦了不少,还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先前他可不就是请自己离开,谁料转眼间不就变卦。谁知道这次说的是不是真的,没准又是诓她呢。
“嗯。”男子点点头。
岑乐瑾瞅到他腰间的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