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用归一诀,不出半年蚀骨散就能要了他的命,还谈什么复仇。
“多谢朔王殿下,我先带她回去。”肖尧看到岑乐瑾面色红润地躺在塌上,遂打算带走她彻底与江湖和朝廷划清界线。
“秋水庄眼线复杂,你这样从屋里出去岂不是有辱他……我的名声!”
禇仲尼还是南歌的样子,当然要自称“我”,就差一点又露馅了。
“那我带她从屋顶走。”
肖尧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背个人走屋顶,和从大门出去有什么太大区别么?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根本不喜欢她。我既已看了她的子,就勉为其难娶了她吧。”
南歌拭去嘴角的血迹,认真地说出自己有想法娶她为妃。
“玄胤!”这下轮到禇仲尼惊讶了,他是不论如何也想不到师弟会真的迎娶这个丫头。
“……”肖尧被南歌的直接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南歌这几年被皇帝还有其他老臣逼得太紧,总是盼着他早日娶妻生子,最好呢,王妃就是某位朝中重臣的女儿,好让太宗光明正大地牵制他。
那不如,就娶个绵山谷的丫头——左右他有求于谷主,再求个人罢了,他自认不是件难事。
“岑北渊的女儿,你也可以不介意?”肖尧试着用身世让朔王打消这个念头。
“介意与否,那是我的事情。总之,我到时候会去提亲的,八抬大轿,红雁为聘,风风光光地让她进门做我的王妃。”
南歌起初只是想走个过场,他那时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爱上叫岑乐瑾的姑娘。
“你们俩用这种表情看我作甚?我这个年纪,不是早就该成家了么?”
南歌走到塌前,拿开肖尧在拉被子的手,轻轻替岑乐瑾盖好每个角落。
肖尧不知他究竟是故意说的气话,还是思考后的认真。
肖尧想起这等大事需要早日汇报给谷主,越快越好。
禇仲尼是没看出南歌到底在谋划什么,反是一眼明白屋里有个人想出去报信来着。
“傻大个儿,要去通知她家人的话记得走屋顶阿。”
禇仲尼不知他姓甚名谁,只是依着身形诹了个外号。
肖尧没有多想,从窗户一跃,飞上了屋顶,一路疾步赶回绵山谷。
不出所料,谷主怒不可谒地掀翻了屋内的桌椅。
“你不是好好看着她么?怎么会让他们两个人有独处的机会!”爷爷埋怨肖尧不够尽责。
“弟子无能。朔王早前在师妹身上种了九莲妖,唯有他练的归一诀可解,还有就是……”肖尧道出了当日朔王送来的书信乃是冠冕堂皇的说辞,没有半句可信。可,她的寒疾要怎么告诉谷主比较好?
“还有什么?说!”其实九莲妖非归一诀不能解什么的谷主才不在乎,以他几十年的内力去化九莲妖到也不是桩难事——除了代价有些大。可谷主隐约觉得肖尧还有别的事情在瞒着没说实话。
“小师妹的寒疾……复发了。”肖尧老老实实地陈述,声称不知什么缘故近十年都没有发作的旧疾遇到朔王就卷土重来了,这可是真的要了她的小命。
“那现在呢?”谷主的拳头一直紧紧捏着,凡是一个回答没听得进去他就会震碎一个物件。
“暂时压制了……不过,他看了小师妹。”肖尧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总不能说朔王耍流氓。
“看了?是什么意思?”起初谷主没明白,再一想就懂了。
胡闹!谷主内心又一想:赵玄胤居然肯用归一诀救治岑乐瑾,想来是付出了一点真心吧。但,岑乐瑾玩了这么久,也该回来好好履行谷主的义务了。
“肖尧,限你三日内带她回来。”谷主给他下达了最后的期限,带不回来岑乐瑾那他也不要回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