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样的结论——一副强身健体的良方。
“这世上可从来没有人能强迫我做什么。”南歌最讨厌和人讲条件,更是最不喜欢被别人拿着短处指挥什么。此时他不想理会谢凉笙无理的要求,转身就准备回房了。
“殿下要是离开这房里,我便能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
谢凉笙直接以死相逼。他早早就知道长天门宴席上没能得手,庄上能与越寒蝉交手的人不过三人。加之要守护夜萤蛊,他就只有朔王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能抓。
“服毒自尽么?那我告诉你,本王现在替你做了。”
声起刀落,漆黑的角落里,技不如人的某位老泪纵横,喷出一大口鲜血。
南歌随手拿起一张宣纸,擦了擦自己沾染的血迹,低声对着还没咽气的谢凉笙说道:
你真的,废话太多。
他赵玄胤杀人只有两个字,该死。
南歌霸气地出了内院,外面已经没有一人在站岗,谢平也不知去向。
南歌心中估摸着,大概是遂了谢平的心意,这么多年他可算能真正“继承”庄主了。可自己的贸然出手势必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还没回到住的地方,半路就冲出来一百多人围截他了。
“朔王杀了老庄主,还请留步。”
“无聊。”南歌无所谓地继续朝着厢房的方向去,也料定围截的小厮们没那个胆量拿武器伤他半分——左右,他始终是太宗亲封的云京朔王,无权也好,无名也罢,朝中上下除了个不可一世的葛中丞还敢上奏弹劾片语,谁又能动他。
“朔王,别来无恙啊。”
齐国公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歌看见齐松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大声喊道:“齐大哥,快来帮我一下呗。”
齐松慢悠悠地走来,靠近耳边低声说“殿下,西边小门口人都在那里,能不能出去就看你自己了。”
南歌立马会意,抢了一个人的剑就胁迫齐松——快让开,不然齐府会怪你们不懂尊卑不顾大局,到时候一定会治你们看管不利的罪责。
配合演戏的齐松也发狠了,他瞪着南歌,满嘴开火:想不到你个闲散王爷,天天打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竟同这些江湖门派结为一党了。看我不在朝上狠狠参你一本。
“有本事你先活下去。”南歌带着齐松一并跃上了屋顶,看到阮巡站在马车外焦急地等待自己归来,才信了齐松的话。
“我等下将你扔下去,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齐松“嗯”了一声,因为隔得远,声音小的只有蚊子听得见。
南歌约莫使出了六分的功力推了齐松一把,自己则踏着石板一路飞到了马车附近才落下,他正趴在马车的上头,对着阮巡喊了两个字“快走。”
“主子,发生了什么?”阮巡见他麻溜地钻进了马车才敢开口问。
“没事,杀了个人。”里头的男子平静如水。
“主子?”阮巡觉得不对劲,南歌通常在人不多的时候话没这么少的。
“别动。”从里头伸出来一把剑柄,抵在了他的后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