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也就只能提高声音呵斥岑乐瑾。
“您若不信,我大可以展示一番,相信几位长老,应当对昆仑神剑剑法不会很陌生吧。”岑乐瑾说到做到,瞅着就要拿到肖尧腰间的配剑可以现场证明自己,硬生生被南歌截胡。
“瑾儿,不可以。”
他叫的真是温柔,其余男子皆是憋着不怀好意在从容应对。
“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岑乐瑾气鼓鼓地冲他大声嚷嚷。
南歌又一个低头,慢慢地吻在她的唇上,充满了柔情,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着,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岑乐瑾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冷漠还是惊愕的表情。
“这样,可以了吗?”南歌细声问道,又吻上了她通红的耳朵。
猝不及防,她就这样当众被他轻薄两次,还是在自家地盘上。
“……”岑乐瑾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还回去。
她猛地往南歌的唇上嘬了一下,更是看惊了屋内所有的男性。
这丫头?算什么?
南歌打死也没想到岑乐瑾还会再来一个吻,虽然这个吻有点怪怪的,就和小鸡啄米一样,不带上任何感**彩。
“没想到一个无情老头儿养的孩子,居然能有情窦初开的机会。真是难得,老邱你说呢?”云鹤鲜少开口嘲讽身为谷主的邱一色。
邱一色明明和云鹤一伙人一样,从前修的都是断情绝爱的功法,炼的丹药几乎都是致人死地的毒药。
“爷爷,您是不会把谷主之位交给我了对吗?他们说,只有断情绝爱的人才有资格坐上这个位子。”岑乐瑾觉得今日的邱一色好陌生。那些他避而不答的问题,支支吾吾的转移注意力,真的是为了她安好?
“小瑾,这可不是个好位置。位高权重谈不上,但危机四伏是注定的。我的确,没想过让你真正继承衣钵,但绝不是断情绝爱这种东西。你刚刚才恢复,有些事情就不要去乱想。”邱一色仍旧对她保留了一半。岑乐瑾的出身是不可能在绵山谷安稳一辈子的,不要说沈清荷不在,就算她还活着,长天门也好,秋水庄也罢,甚至是齐国公府早晚有一天都会找到绵山谷这个避世居所。
“那是因为什么?爷爷,我只想知道,您当年抹去我那段记忆的原因。至于能不能做下一任谷主,如今我倒不是很在意。”岑乐瑾坚持要查清数年前的来龙去脉。突然就身体孱弱,突然就终日要泡药澡,突然就穴道被封住,突然就什么都不会,只能待在阁楼上绣花抚琴。
“我来告诉你。”
说话的是那位出现过在秋水庄的长老,名曰郑子规。
“郑爷爷,这事儿您也有参与?”岑乐瑾还以为是邱一色一人的主意,但细细想来,研制丹药这种事情,免不了郑子规的加入。
“因为那壁画上的昆仑神剑剑法,缺了最后三个招式。如若练的不全,那必定是终身患有寒疾。除非——”郑子规欲言又止,抬眼望了南歌一眼。
在秋水庄他就曾观察到他的与众不同,学的不是其他武林各派绝学,而是师承最神秘的昆仑一派。而且南歌说话的气息,很像若干年前练就鸿蒙心法的某位高人。
“除非,你能遇到同门,对方还得会鸿蒙心法才能为你祛寒疾。”
“鸿蒙心法,那是个什么武功?”岑乐瑾马上又提出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