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听,才走到岑乐瑾跟前。
“你不该来这里的。”碍于处境,彩儿不能透露太多信息。
“彩儿,他对你做了什么?”岑乐瑾焦急地问她。
彩儿是她从小到大,最贴心的一个婢女了。
啰嗦归啰嗦,凡事总是最为她着想的人了。
“秋水庄子时会有一轮换岗。”彩儿没有说太多,只是尽可能给岑乐瑾暗示让她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你呢?”岑乐瑾算是听明白了。
邱一色是故意绑着她最看重的丫头在秋水庄,就算托南歌来找,也能很快找来。
“有些事,总是要有代价的。”
彩儿不知给她的背上擦了什么草药,岑乐瑾只觉得肌肤上一阵清凉。
和药澡里某位药材特性相斥的东西?
“好了,该更衣了。”
这是岑乐瑾泡的时间最短的一次了。
“时间,会改变很多的,包括人心。”
这是彩儿最后和她说的话。岑乐瑾断然想象不到,伺候完自己沐浴的丫鬟足足过了五日才被下人发现曝尸荒野。
外边的符半笙短时间不好一次性解决这么多秋水庄的弟子,他只能用轻功和他们周旋。
而另一人的生死,幸得两个女人的眷顾,捡回了一条命。
“娘……娘……”南歌昏迷的时候,一直不停呼唤母亲。
扛着他走了很远很远山路的女人,把南歌丢在帐外就离开了。
女人好像知道点什么,可是现在却并不是个母子相认的契机。
“玄胤,你可算醒了。”禇仲尼看到他睁眼的时候,愁云全数散去,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赵玄胤,你把小瑾带去哪里了!”被镣铐栓着的肖尧,一直就跪在主帐内,同禇仲尼一起“守”着南歌。
“她……” 南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洞口那里。
“她没有回来吗?”他还以为是岑乐瑾救的自己。
“没有。”禇仲尼把熬好的一碗药端到南歌跟前,语气平和地说。
“师兄,她当真没有回来过?”南歌一脸不相信。
“骗你做什么!”禇仲尼翻了个白眼,缓缓说道,“我是在营帐外捡到你的,差点就不行了,知道吗?”
“那她人呢?”南歌又问了一遍。
“你和她一起走的,你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回来!”肖尧骂骂咧咧起来,完全没有端庄大气的儒雅君子模样。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帐外地上,就躺着你一个。我也询问过巡防的士兵,说是一个女人扛你来的,刚放下就走了。但……”禇仲尼话还没说完就被揪起了衣领。
“那女人呢?”南歌的眼神像极了豹子,猎食的那种豹子,极度凌厉。
“但,据手底下的人说,那女人绝不是岑乐瑾。”
听了这话,南歌的手才舍得松开。
“我去,找她。”一碗汤药下肚,某人已经拿起衣裳和外袍准备往外走。
“假惺惺的,装腔作势。”肖尧讥讽道。
“还有一件事。秋水庄给你送了封信,你要不要看看?”禇仲尼从兜里掏出来牛皮信封。
某人放下衣服,直接一手夺来撕开外面。
信笺上仅有一个字:瑾。
南歌手一抖,肖尧和禇仲尼都看到了内容。
“他们抓了小瑾,我也要去救人。”肖尧嚷嚷着要禇仲尼放了他,还是南歌亲自缷的镣铐。
“你杀了我,就一定能救回她么?”南歌被肖尧架着刀威胁的时候,头脑格外清醒。
既然他们的目标一致,为什么不合作呢。
“你什么意思?”肖尧深深怀疑南歌的居心。
“我知道是谁做的局,你我倒不如一道陪他唱完这出戏如何?”南歌在征求另一个同伙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