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什么交易吧。不然那里,也不见得所有门派都不去打扰。”南歌说服人的本事是一套一套的,趁热打铁继续问道,“合作吗?长天门那边,你可要想清楚了。”
“巧了。”符半笙觉得南歌言之有理,想到自己未能及时复命,捉回岑乐瑾,回去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刚刚甩开那些弟子,殿下这会儿可要记得帮我。”符半笙微微一笑,起身跟着两人一并往回走。
“不好,他找来了朔王和另一个男子,快去通报庄主。”
远在几十里开外的秋水庄一弟子看到不一会儿来了三个人,心觉不妙,赶紧催促小弟回去禀告。
“三个?”邱一色没算到肖尧也来了。
“属下们该怎么做?”回去通报的弟子问道。
“留一个活口。”邱一色心中有数,大概率这群废物是打不过南歌的。
“符半笙,你也忒水了。不就好几十人么,难道你就只会轻功伤不了他们?”南歌还以为来了几百号人,看到前途密密麻麻绕了个正方形的弟子,更是当面讥讽他功夫不济。
“离了越寒蝉,我的武功差不多就废了。”符半笙满脸惆怅。
“此话何意?”南歌和肖尧同时问道。
“长天门里头有一种很厉害的蛊虫:母子蛊连心,可互相汲取内力提高武功。可眼下,他死了,我体内这子蛊自然没什么作用了。再过数月,我便是个手无寸铁的废人罢了。”符半笙哀悼的口气,听者惋惜,闻着怨兮。
“现在——你能解决多少?”肖尧算了下,他们三人,起码一个人要摆平二十人以上才有机会杀出重围。
“十三四个吧。”符半笙没底气地说道。
“你?”
“我?”南歌没想到肖尧居然想着三个人分摊敌手。
“三十个,轻轻松松。”他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
“谢殿下隆恩。你们两位先打头阵,我一人先去营救。”
肖尧话音刚落准备起身开溜,南歌不知拿了个什么绳索捆得他像个麻花粽子。
“她若是知道你见利忘义,一定会很鄙视你的。”南歌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肖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可不想在岑乐瑾心中形象一落千丈。
但真的打架嘛——要是比不过另外两个人不也是没有面子。
“怕什么——大不了人头让几个给你。”南歌油嘴滑舌的样子,颇有几分太宗年轻时候的神态。
三个人,处理完这些杂碎,不过三个时辰不到。
邱一色在庄内,静候最强王者南歌的登门拜访。
“你们两个,从别的地方去找她。”肖尧破天荒地冲在第一顺位。
“为什么你走大门,而让我们二人走偏门?”南歌和符半笙同样不同意这个分组。
“他是我师傅,我能拖他一会儿是一会儿。再说,小瑾肯不肯跟我走还很难说……”肖尧突然没了底气,他眼睁睁看着她一人潜入凤鸣渊的时候,就知道彻底没了和她长相厮守的资格。
“很有自知之明,不错。”南歌对这个理由甚为满意。
“你倒是很自信?”这个时候轮到符半笙心有不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