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是多此一举了。
“这……难道只是个噱头?”禇仲尼不敢相信堂堂秋水庄居然会有这种操作,传出去不是自损名誉么。
“噱头什么的我不知道。起码,我敢肯定,那个所谓能救命的夜萤蛊于他而言,犹如草芥。”岑乐瑾的语气从来没有这样肯定过,九莲妖于她而言倒是生机要比蚀骨散大的多。
“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他可能活不过明年吧。”
“还有第三件事,师傅曾给他喂了什么断情绝爱的丹药,虽不会伤人气血精力,却会让人白日夜晚有所反差。”禇仲尼打断了岑乐瑾的各种猜测,蚀骨散和夜萤蛊他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
“可唯有蚀骨散,会要了他的命,不是吗?”岑乐瑾自小熟读医术,如何不能清楚什么毒才是致命的。
“那是你二人的事情。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倾囊告知了,那么瑾儿姑娘是不是也该和我说道一下你们怎么认识的。”禇仲尼突然眯起了眼睛,搬个凳子坐到了床边,一只手单撑着,在等她细细描述。
“我和他……不对。他之所以医好我的寒疾,是九莲妖的歉疚。”岑乐瑾才不想去回忆那糟糕的几个日夜,又是断粮又是下毒。
“九莲妖一事他的确做的不对,可你可知为医好你的寒疾,他又付出了多少代价?”禇仲尼极其不理解南歌所作所为,既有后悔,但代价未免太大了,简直就是在,玩火**。
“他说有办法解了九莲妖,是真的吗?”岑乐瑾心里“咯噔”一下,难怪他在绵山谷(凤鸣渊)的十几天脸色都有点乌黑,还以为是路途奔波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真的。”禇仲尼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副字帖,了然于胸说道。
“那就好。”她好像没有一点点担心他生死的模样,禇仲尼有些生气。
“瑾儿姑娘,你喜欢他吗?若不喜欢,我可以帮你逃出去。”禇仲尼直接了当问一个女儿家关于心上人的问题,一时让岑乐瑾不知所措。
再则,林娢音起码要在望蓉园住上个十天半个月,她们两人若想一直不打照面,除非其中一人离开。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岑乐瑾突然说道,大彻大悟有感而发,“我还知道,娶我不过是想尽可能压下凤鸣渊的部队。我说的对吗?”
她可不认为冷面王爷这些年一个心上人都没有,更不会想到其实他的爱意皆是通过扭曲的方式来表达的。
“对了一半。”禇仲尼没有否认后者,但前者的理由绝对不成立。
禇仲尼心中想着,那小子要是没把你放心上,别说归一诀,大抵是会眼睁睁看你被九莲妖耗死。
“那就是内疚罢了。”她坚定不移南歌对自己绝对绝对谈不上喜欢的程度,但她也不会眼睁睁什么都不做看着他被蚀骨散折磨死。
“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治好他的。他活着,我的九莲妖才有得救嘛。”岑乐瑾笑嘻嘻地对禇仲尼说。
理是不错,可他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