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十箱五百两黄金摆在里头,齐四少下了个命令:
不准让柳青青再接近朔王府的人。
一被发现,人头落地,诛连九族。
青楼是要赚钱做生意维持收支平衡才能运作下去的,齐枫直接把家底搬出了威吓。
崔老鸨见钱眼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总计五千两黄金呢,拦着个不怎么回京的朔王和柳青青见面,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这一切,仅仅存在于崔老鸨本人的臆想里。
柳青青不知道哪里得知的消息,说是朔王妃女扮男装出现在芍药居,她索性不去争那个什么魁首了。
“妈妈,青青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没看见这儿有客人么,小娼妇。”崔老鸨瞪了一眼来传话的婢女。
“妈妈,青青小姐要上吊了!”
来回不过一柱香的工夫,婢女就跟看见鬼一样再次狂奔到这里,气喘吁吁的模样。
“又在胡闹。”崔老鸨不想去管,这必然是柳青青的苦肉计阿。
“她可是芍药居的铁打招牌,你不心疼?”岑乐瑾亦知道柳青青一定在谋划什么,只是不知是不是和她的目标刚好一致。
“那是芍药居的事情,姑娘还是管好自己。”崔老鸨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的黑线。
“禇大哥,你说我要不要留个活口?”岑乐瑾第一次有杀人的冲动,说不上来是因为气恼,还是因为熏陶。
“随便……”禇仲尼恪守江湖规矩。
对方只要不伤他,他绝不先动手。
那我便——她心里想着威胁一嗅会儿,不想窗外闯入一个公子,吓得手里的假宝剑掉在了地上。
不是南歌,是符半笙。
他浑身是伤,仿佛刚杀出重围的死囚,眼睛布满血丝,不知几个夜晚没有好好合眼了。
“快来人!”
崔老鸨最怕的就是打打杀杀了,何况还是看到个活人上写流着血站在她面前。
刚一叫出声,符半笙一掌震碎了她的心脉。